來到目的地周也有些惘然,難道黑社會也搞情調不成,心裡著實的納悶。
隨意的找個坐位要了杯白開水,悠閒的喝著水觀察著這家咖啡廳,空間不是很大但佈局卻很有格調,用來談天說地未嘗不可,可是要是用來與高家那幫混黑的人聊天的話就有點另類了。
並沒有象自己在國產電視或電影上看到的一樣,沒有什麼虎背熊腰著栩栩如生的文身一看就是標榜著「我是黑社會」的人出現也沒有那種什麼大人物要出場就必須清場的事件出現,到處都是一片和諧自然的氣氛。
從周賓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不遠處的那張桌子,一個年齡跟自己相仿,比自己要多出幾分秀氣和妖豔的男子,旁邊沒有任何人,甚至連附近的桌子上都是一般的顧客。這並不是說他怕了,只不過是想看看國內的黑社會跟國外的有什麼區別而已。
多年以前自己本人也跟國外的某些組織有點接觸和合作,他們給自己的印象也只不過是比亞洲人要魁梧些要狠辣一點。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在槍支管理上自己的祖國要比那些到處都是軍事份子的國家要嚴厲了許多,槍戰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在國內是少之又少。
小的時候自己最衷愛的就是鄭一健跟小春這些超級偶像所演藝的古惑仔系列的電影,這些影片可是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熱血青年,自己當年可是痴迷的很啊。也曾幻想過帶著一大幫小弟拿這砍刀威風凜凜的去收保護費,雖然很幼稚,但也是自己懵懂時的一種夢想。
可能是少了那種動則刀槍炮齊發的場面有些索然無味一空喝掉杯中的白開水就喊來服務員說要結帳,誰知道得來的卻是無須付費。周賓又有些納悶了,以前又不是沒有出入過這些所謂的高階場所,這種動輒需要些什麼茶水費的到處都有,沒想到現在出了這麼一家可以白喝水的地方,心裡暗暗記住,就是因為這杯水。
兩人的見面很平淡,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擁抱之類讓人吐血的場面,只不過是簡單的點頭後就坐了下來,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提起。周賓不認為這些已經提前預定好的座位會讓別的人霸佔,要是以高家的勢力還做不到這一點的話自己這次更本就沒有必要來做這場會晤。
「我知道周先生對這次的見面一定有很多想法。」高家人(暫時性用這個來代替)在得知周賓不抽菸後就自己點火:「我們曾經見過,只是沒有交談的機會而已,但這點不妨礙什麼,因為我們都有共同的目標。」
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的周賓沒有說話,這個姓高的男人自己見過,就在竟標會上見過,他就坐在自己徒弟林維那一桌的人,本來已經穩操勝券的高家的人。只是讓周賓不明白的是後面那一點,自己跟他從未交談過,有何的共同目的可言呢?
「本來我應該恨你的不是。」高家人文氣的說道,沒有什麼霸道的語言,反之還很斯文:「因為你強制性的打破我們幾家的聯盟,讓我們有好幾家沒有得到已經進了嘴巴里的肉食。」
這確實是一個事實。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不想的事情都被你做了,在恨你也沒有什麼用處了。我也知道你對這次的專案很感興趣,我也一樣,所以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周賓點了點頭:「我承認你說的,我們是有共同的目標,但這又能說明什麼?」
「這可就多了。」高家人恰滅手上的菸蒂,雙手疊放在桌前,象個在認真上課的學生一樣:「首先,既然有共同的目標就會有合作的可能性。一加一等於二,二又大於一,這樣成功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不是嗎?」
如果簡單的道理周賓當然明白,只是這是不是太美好了點?
「當然,這些都要在你我都同意的前提下才可能的。如果,我說的是如果。」高家人強調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就只有競爭這一條路了,那樣並不是我想看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