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就象錢財,要妥善處理。小的時候就聽媽媽說過的話。那時候不懂,現在也是半知半解的。英雄總是單打獨鬥,結局就是一個人單挑幾個十幾個甚至百個,贏了就是英雄,輸了那就什麼都不。以多欺少故不是英雄君子所為,但最後還是賺了不是。商人也就想街頭上的混混打架一樣,錢多欺錢少的,一個人的多不到哪去就幾個人的,所以哪個商人沒有自己的幾個圈子。
站在自己曾經待過好幾個月的大樓前周賓無限唏噓,沒有想過要在商業圈內大展宏圖出人頭地,也沒想過要嶄露頭角成為一方商霸。來奇輝工作只是給自己找一個不回那傷心地的理由而已,回到炎龍只是不想讓兩位老人擔心害怕和怕他們強制性的把自己逼回去。命運總是把自己帶進漩渦攪拌到自己頭昏眼花直沒入水底入鄉隨俗,強制性的把自己規劃到某一行業領域中的人。
有時候不得不詛咒命運女神那婊子養的,街邊那些在苦苦乞求天上能掉上一堆鈔票來養家餬口填飽肚子,可它偏偏就掉下一駝鳥屎。自己想要平常人的生活她卻把自己帶上賭桌參加一場豪賭,很刺激但也很無奈,為餓要贏總會不擇手段。
不理會那些曾經的同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看著自己已經背上「間諜」「叛徒」自己,步行在自己已經很熟悉的走廊上,只是當初還很熱鬧的場景以不復存在,蝦米兩三隻,物事人非。六部的大門還是象以前一樣敞開著,依稀能看到裡面有人影在晃動。
來到自己也進過幾次的辦公室門前整理下身上的著裝後才象平常一樣敲門,每次從這裡出來的時候都是喜多悲少,只是不知道這次會怎麼樣,迎接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那萬惡的臭雞蛋之類的東西。
葉倩很是驚訝和疑惑,沒想到周賓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面前,而她也沒有象周賓想大那樣用臭雞蛋砸,象看怪物一樣。
「這就是葉總的待客之道?」周賓有些戲謔的打趣道,驚醒了還處在發愣中的人。
倩羞澀的笑了笑站起身來:「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來的人會是你,還以為是」警覺自己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很快就叉開話題:「你坐啊,我給你倒杯水先。」
連倒水都要自己這個當總經理的人倒,這公司還真的快要到了破產的邊緣了。周賓心想這次的事情不會真的是那麼嚴重吧?「葉總不用麻煩了,我不渴。」很快的就發現葉倩找不到被子在飲水機旁尷尬的四出尋找。葉倩再次無奈的微笑。
「真是不好意思啊,害你來了都沒喝上一口水。」葉倩很快就恢復自然坐在他的對面:「你來這有什麼事,說說看。」
兩人很自覺的保持以前的那種上下級的關係,這都是以前的習慣。驀然回首,自己最後看到葉倩的時候還是他親自送錢給自己的時候,而已自己離開奇輝到現在也有好長一段時間,兩人接觸的不多,葉倩也沒有什麼很大資源能讓自己窺視,本應不用抱有什麼心裡負擔的他卻總想幫一幫這個自己第一任老闆,或許就是因為她親自送還工資給自己吧。
「今天我來是為了你們公司最近發生的事情,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儘量選擇比較輕鬆的詞語,深怕女人會被自己某些無意中過激的話語而又怎麼樣,這些事情他本人經理過,所以很害怕。
搖了要頭,臉上有一種別人不能體會的無奈:「這次公司栽的太厲害了,我連我老爸的關係都動用了,可是銀行不願意貸款,以前關係比較好的公司也推三阻四不願幫忙。」葉倩甚是無奈!
「這次的事情是我牽的線,我有責任,所以我」
「你沒有任何責任。」周賓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這次的事情是我太冒進造成的,都怪我當是被興奮衝昏了頭腦沒有考慮那麼多。唉!就當買個教訓,只是代價太大了,有些對不起我爸。」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周賓很無理的強調道:「這次的事情我確實有責任。」用眼睛壓制住想要反駁的葉倩再次說道:「當出談成這個專案的時候我就覺的有些不對勁了,只是後來發生了點事情就忘記了,沒有告訴你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也知道現在你們公司也有很多人把我當成「商業間諜」之類的人,我不關你是怎麼想的,我這次來是想看看我有什麼可以幫的上忙的。」周賓一口氣說完自己想說的話和來這裡的目的。
沒有象傻瓜一樣說什麼大包大攬的要付全部責任的豪言壯語,這樣不僅讓人懷疑你這樣做是不是帶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不明白,先不說你更本不用付什麼責任」兩人有點另類的心平氣和的聊著天,不知道公司大門口不遠緩緩駛來幾輛豪華的車,很快就到了門口,霸道的佔據這棟大廈前空曠的位置。
一個女人穿的妖豔暴露的衣服,身後帶著十多二十幾個也是混氣十足的男人那叫囂張,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某黑社會大佬家的千金或者什麼親戚之類的人,旁人都會象躲瘟神一樣。如果一個穿的孩氣十足,身後帶著一票穿的很得體的男女呢?
還滯留在公司裡的員工都奇怪的看著眼前這隊怪異的組合,開始來了個叛徒,現在來的是怪人。帶頭的女孩很漂亮,一張精緻的娃娃臉,頭上帶只很卡通的髮夾,身上穿的是一件吊帶裝牛仔褲,後面跟著的是一群男穿西裝女穿白領裙套的人。前頭女孩好奇的左看右看。
很突地的敲門聲打斷了周賓兩人的談話,不約而同的轉頭去看是誰竟然不經同意就私自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