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賓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還在象剛才的事?」出神的秦小婉象是沒聽到範琪說的話,被推了一把就回過神來:「難道賣早點也犯法?」
周賓單手控控制住方向盤,另一支手接過範琪地過來的雞蛋,已經剝皮了的。直接往嘴裡送去:「今天有吃到免費的雞蛋了,真好。」嘴裡塞滿雞蛋,說話也含糊不清。
「當然咯。」嘴裡的雞蛋還沒嚥下:「象大伯這寫沒有營業執照,也沒有依法納稅,而且還破壞市容的流動攤點你說犯不犯法啊?」
城管不象工商稅務的同行一樣可以坐在辦公室裡等著別人上門辦事,也沒有別人孝敬自己這些小蝦米。沒有公章就沒有外快,沒有外快生活就不能豐富起來。所以只好自己主動起來。沒人上門自己就親自去抓,這樣就使的象大伯這樣的攤主受害了。辛苦了好幾天的成果還不夠城管開的罰單。不交罰單就沒收自己吃飯的傢伙,然後在住免費的房間吃免費的飯菜。
當然,城管也不會每天都出來活動,只四隔上個三五天出來覓食一次,跟這些影響市容的人打打游擊。這樣一來他們不會失業,自己也可以填飽荷包。執法者都明白,得到一個長期出寶的聚寶盆比一次性的聚寶盆要好的多,如果把自己的衣事父母給趕盡殺絕的話就會把自己的財路給斷了。給人希望就是給自己機會,別人放長線釣大魚,自己是把魚養在裡。
「哦,我明白了。」秦小婉點點頭:「那這樣我們不就是助紂為虐了嗎?」
拿起一個完好的雞蛋往後一遞,示意範琪剝皮:「應該算是吧,但這有什麼。我還賺了幾個雞蛋,這樣的虐我願意多助幾次。」象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一樣,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誰是紂,誰又是虐,這個誰說的清楚。
再一次來到上海的市政府大樓的周賓沒有進去,今天是來接秦小婉下班的,而且自己也沒有債要討了,還沒清閒到真的要去找那個鄭老頭喝茶的地步。吃飯比喝茶要有意思多了。像上海這樣的大都市大家都習慣把晚餐當做正餐,其他的都是工作餐而已。
範琪拍了拍周賓的肩膀指著政府大門旁的小車:「你看那。」
通過車前的玻璃看到一個帥氣的年輕男子拉著一個頭頂微禿的地中海的手,象是在交流什麼,兩人都笑的很開心。接著兩人分開回到各自的車裡。同時駛出大門,朝同一方向消失。
「姓蔣的來這幹什麼,那個人又是誰?」象是在問範琪,又象是在問自己。第一次見到蔣生源是在酒吧,第一次認識是在酒會。如果在竟標上算是對立面的話那就是第一次對抗。這個城府很深的人周賓自然不會忘記,而且接下來的就是要面對他們這些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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