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佛可以為了蒼生舍肉喂鷹,董姓的一個偉人可以為了戰爭勝利捨身炸碉堡。無論是現實還是神話,無論是古期還是現代都少不了這些偉人來點綴這世界,讓這世界有了歷史有了科幻,也有了黑白之分。
沒有那種為鷹割肉,為勝利犧牲的那種種捨身取義的宏偉思想,所以連為朋友拋財濟人這些小事周賓也不會多費心神。
這不是無情,是道義。
這不是冷血,是法則。
如果每一個人都需要自己去救濟那麼就沒有資本主義,如果每一個人都需要自己去憐憫那麼就不會有社會主義有貧富差別。人不能總是別人救濟,要學會自救,這是萬千世界不二規則。
自己也曾被人救過,那是自己認為要死去的時候。但活過來的時候卻不在心裡感謝那個救了自己又消失的恩人,只會怪自己沒能力。在挫折中能很容易的成長起來,能很快速的成熟起來。學校的老師只是教會你書本上的知識,挫折就會告訴你這個空間中的所有事情。劉辛,一個沒有過大起大落過的人,現在不需要自己救濟,至少周賓是這樣認為的。
回到家裡發現兩女還沒有睡去,都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儘管自己很細心很輕緩的開門,但還是驚動了不知道是在看電視還是在等待自己回來的人。被人等待是一種幸福,被人守候也是一份幸福。
兩女動作一致的回頭看著自己等回來的男人,一個有些淡淡的惱怒,一個卻是輕微的閃動下安心的訊號又回頭看電視了,只是很平常的把握緊的雙手平靜的放開,皮膚上深紅色的斑點慢慢消退。
「對不起,回來晚了。」
周賓換好鞋後站起身來,凝視著有些生氣的範琪和青梅竹馬的背影:「以後不會了。」
「去洗澡吧,把身上的酒氣洗乾淨點。用熱水洗好點。」範琪微笑著道:「衣服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浴室。」
偶爾發發小脾氣,撒撒嬌可以增加生活的情趣,吵鬧是滑潤劑。但是不該發生的範琪還是會杜絕掉,為些無意義的事情吵鬧只不過是潑婦所為而已。她不是什麼中庸的女人,不會為了一些沒必要的事情去新增什麼潤滑劑,那叫做作,一個不好有可能會成為真正的潑婦。
不是很刺骨的涼水讓周賓明白為什麼範琪要讓自己用熱水洗,原來是天氣轉涼了。在外面只是覺的天氣比較涼爽,但是水溫告訴自己,秋天來了,冬天就不遠了,用熱水洗澡不是什麼洗酒氣,而是不想讓自己感冒。這個範琪啊,有時候是那麼直接那麼大方,可是有的時候就那麼含蓄,真是一個會照顧人的秘書。周賓愉快的想著,浴室裡又響起了一陣鬼哭狼嚎的洗刷刷,客廳裡兩人會心一笑。
再一次敗在民主之下的周賓又一次要在見證著秦小婉由女孩轉變成女人地方上窩一個晚上。三人,單數,剛好符合投票的條件,不會出現平局的局面。只不過可憐的事有時候在深的感情也不比不上女人的那一點點矜持。本來昨晚都沒睡好的範琪也很想躺在自己以前經常當枕頭的地方入睡,只不過現在多了一個姐妹。
一點都不安分的周賓怎麼會能忍受在一張躺不下自己的沙發過夜呢。上次是有人陪睡,可是今晚呢。他知道自己在不爭取點就只能想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一樣腰痠背痛了。正路不通就只能走偏鋒了。
這一次周賓做到了毫無生息了,一點點的響動都沒有發出就貓著身子弓著腰進了臥室。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中間還是有一點點空位的,但是想容下自己是不可能了的,所以只能實施第二套方案了。
「這個死人真是膽子太大了,難道他不知道旁邊還有個是他未婚妻嗎,但願秦小宛睡著了,不然就」還沒想完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味,好像就在自己面前,緊閉的雙眼沒有睜開來證實,只是呼吸有些混亂。
周賓又轉到另一個方向,看著象是在熟睡的可人,單薄的被子掩蓋不了的曲線玲瓏的身體。可能是感覺到什麼的秦小婉突然睜開眼睛。快就捂住尖叫。看著那調皮的眼睛向著自己獻媒的眨眨漸漸把心安下來。
終於如願以償的躺進中間那個恰到好處的空位,聞著兩種不同樣的體香,摟著不同兩具嬌軀。一個清香的茉莉卻有著成熟風韻的身軀,一個淡雅的椰香象椰果一樣有即使成熟了也有一點點的清澀。能堪比天倫之樂的應該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可以瀟灑的左擁右抱,可以肆無忌憚的左揩油右吃豆腐。
不知為何三人都默不做聲的,甚至連男人的手滑進自己的衣領也只是做了些細微的抵抗就讓他得逞了。周賓當然不會自毀前程,這種那好的事情當然是悶聲好點。至於兩女為何也象自己一樣明明沒睡著的卻也象自己一樣不說話那就不是他現在的腦子能夠想到的。
「這個死人也真是的,有第三者在旁邊還這樣對自己。」範琪緊緊的咬著自己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深怕自己一下忍不住會大聲的叫出那些羞人話語。只希望男人能儘快結束這種讓自己快樂又要憋著的事情,希望另一邊的秦小婉不要醒過來。如果讓她看到自己這個樣子讓人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