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正規,長的也正規的男人,周賓在努力的回憶著,不管他怎麼挖掘自己的記憶他都能肯定自己從老都沒有見過這個人,這個俱樂部的理事,自己是完全沒有任何印象,自己可以肯定。
血牛扒,什麼意思,這個人為什麼要這樣做,他這是在告訴自己什麼。一個陌生的人,在自己的記憶中沒有一點交集,可是他為什麼要送這個?他想表明什麼東西,又或者是他在暗示什麼?
詭異的場面使得林維不再象以前那樣活潑了,現在的他堅定的執行沉默是金這句名言,心理卻象是翻江倒海般。師傅是第一次進這個地方,而且還是自己帶進來了的,可是這個歷史卻突然冒出來,還送來這個不是很好的牛扒,人也親自出場。在自己所認知裡這是完全沒有的事。自從自己加入這個俱樂部開始從來名言見過這個所謂的理事,現在看到了,還出現在自己面前,甚至是同坐在一張桌子上。當然,林維不會傻到懷疑這個人是假的,送的牛扒也是假的。
震撼,這是裸的震撼,無論是理事人還是送的牛排都讓林維一下轉不過彎來。師傅和他似乎並不認識,這是林維唯一能確認的。
「周先生,難道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嗎?」最後還是這個理事率先打破這個詭異的氣氛,好象完全不知道這樣的局面就是他造成的,應該說是他送的牛扒遭成的。
這種人很欠扁,周賓心想道。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我會找你嗎?難道我吃飽了撐著啊?
當然,周賓也不會很沒氣度的真的跑過去扇他兩巴掌,繼續帶著他那特有的春天般的微笑指著桌面的那盤牛排:「其實我是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並沒有喜歡吃西餐的習慣,甚至還很厭惡。」心裡也補充道:「而且我還很討厭這些東西,連帶著象你這樣裝神弄鬼的傢伙。」周賓是真的想弄清楚這個俱樂部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心裡迫切的想弄明瞭。就象範琪想知道周賓放在竟標書上的那張紙條寫著什麼一樣。
「呵呵」正規男子乾笑幾聲,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周賓列為欠扁的物件。要不是為了弄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的話周賓早就把這盤子塞進他嘴裡了。
「其實不是我要這樣做,我也是完全按照我的上司交代來完成的。至於為什麼要這樣我就不明白了。」
你不知道!!不知道你還在這說什麼,叫你上司出來啊。你以為你出來我就會請你吃飯啊?周賓鬱悶的直想踹這個多事的傢伙兩角來洩洩火。
「如果你想找我上司的話就完全沒有必要了,這件事情是很早就交代的,而且我的上司也不在上海,所以」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然後就感覺到面部一陣劇痛,鼻樑骨斷了,正規男首先的感覺就是這個,接著就是一聲慘叫。「真是羅嗦。」周賓嘟囔道。
悽哀的慘叫驚動了正在吃飯的客人,每個人都疑惑的看著他們這一桌人,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在這裡打架,雖然不知道兩人是誰,什麼身份。不過這也夠火暴的。這裡的會員都對這個俱樂部有些瞭解,敢在這打架的,似乎都沒好果子吃。
很快,門口就出現了一群保安,看來是應驗了他們的猜想。
這樣一傢俱樂部的保安就不象是平常的那些一樣稀鬆,每個人都龍行虎步的,一看都是有兩把刷子的,而且從步伐來看還是在部隊呆過的那種。
瞪大了雙眼,面色有些蒼白的林維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師傅,時不時又看看被打的理事,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只知道師傅把人打了,還是這個俱樂部的理事,事情不受控制了。
保安並不想別人所預想的那樣把周賓抓起來,只是把在場的三個人圍了起來,剛好一個圈。
「理事,你受傷了,需要叫醫生嗎?」一個看似保安頭頭的人詢問道,看著自己俱樂部的理事捂著鼻子,鮮血滲過手縫留了出來。這些傷對於象他這樣的人或許只算是皮外傷,可是對於象理事這樣文弱的人他就不敢確定了。
簡單的包紮下自己的傷口理事才堅強的挨著保安低聲的說了幾句,保安沒有任何疑問就離開了。理事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打了個招呼也離開了,他可不敢再在喜怒無常的周賓面錢多呆一秒鐘了。
本來準備看一長好戲的人驚訝不已,沒想到事情那麼快就結束了,這完全是雷聲大雨點小嘛。不過打架的兩個人他們都暗暗記在心裡,能在這打架,而且還安然無恙的好象還是第一次。林維也是如此,本來已經做好用錢來息事寧人的他也沒想到事情就這樣結束。師傅真強,林維心裡默道:「三顆星的孫子就是不一樣。」
呃!!林維想說些什麼卻被噎住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