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怎樣雞飛狗跳林維都不知道,周賓也只是暗笑而已。林維沒有接到訊息,而周賓是不敢想象。對於事情結果確實讓很多人暴跳如雷開口罵孃的,也有一小部分人會慶幸,這將會是一個機會。
上海會,一家很老的俱樂部,比上海的第一家正式俱樂部還要老好幾個年頭,只不過知道的人少一點。離上海最繁華最擁擠的南京路不遠,一條石門的小巷。外表看上去就是一件簡易的二層民居用房,很平常也很罕見。平常的是他的格式,罕見的是他的歷史。在上海石門就是一種代表,能住上儲存著如此完美的石門那會是平常的人麼?用石門來當餐館的人不罕見麼。
周賓略感興趣的觀察這個外表破舊內部也不是很華麗的飯館,完全不相信這就是自己徒弟所說的最有權勢的一傢俱樂部。雖然下面停的車子告訴他這裡的確不俗,但是骨子裡極其強勢的他還沒見過什麼權勢俱樂部。,先不說北京的那幾個老牌俱樂部,在上海也有好幾家比這個上海會要出名的多也苛刻的多了。
看一個人的生活水平怎麼樣就要看他的穿著和飲食,看一個城市的規模大小就要看他的交通和政治,而看一傢俱樂部的強弱就要看它的底蘊和俱樂部裡面的人的身份。看一個人或物可以從表面就能揣摩出一二,無論是偽裝好的還是著的。但是對於具有歷史性的東西就不是用揣摩來理解的,要去了解去認識。
用手指了指裡面的那一層:「為什麼不去裡面而已要在外面呢,看起來裡面的似乎更好一些。」周賓不解其意的問道。他不在乎這些,只是不明白而已,象林維這種在上海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能享受到最好的招待確實也有不合理,而且林維對裡面的那一層也像是蠻期待的樣子。自己的徒弟不是小氣的人,單獨請自己到這家在上還最有權勢的俱樂部卻不帶自己進最好的地方,這不是有錢人的玩法。
「我也想進裡面一層看看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我才是白銀級別的人,身份不夠。」林維的話嚇到了周賓,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徒弟,希望他能解釋下這是為什麼,四大家族的繼承人都不能進裡面,他才是白銀級別,往上還有,白金?鑽石?這裡難道真的是最有權勢的俱樂部?
看到師傅疑惑的眼神林維也沒有表現出無奈或者是丟臉的神情,反而還有一種高興的意味。「裡面是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也很嚮往,不過那要白金級別的人才能進去。而且裡面的人有誰我也是一個都不知道,我只瞭解的是白銀這一級別的。甚至連鑽石一級的人聽說都有好幾個呢!」
看著這進進出出的人都是一身華麗,連帶著的女人都沒有一個是俗氣。無論是穿著還是氣質無不標榜這他們是有錢人的身份。連這個大廳都覺的似乎在瀰漫著別樣的氣氛。如果自己猜的不錯的話那幅《清明上河圖》應該是真跡,不是上次吃飯時看到的那幅臨摹,那幅寫的超亂的字應該就是張狂的狂草了。這些種種才是白銀級別的人才可以享受到的,那麼白金呢?鑽石呢?按照這個比例來猜想的話裡面可能就是帝王級別的享受了。
「還真不是一般的神秘啊!」到現在周賓才真正的相信這是上海最有權勢的俱樂部了。單看那些肉眼都可以看到的國寶級東西也就相信了個大概。
「師傅,感覺怎麼樣,我沒騙你吧。要是你也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引薦啊。而且憑你的能力我想最少也是白金級別或者更高。」
周賓搖了搖頭,不是自己看不上這傢俱樂部,而是自己更本沒有一點興趣,自己對這樣的圈子沒有一點的想法,哪怕是一點點。而且聽說進這樣的俱樂部還要繳納多少多少的入會金,那些前不是問題,只是自己不樂意,不想花這樣的冤枉錢。再說了,進俱樂部對自己好象沒有什麼多大的用處,也就是多認識幾個人而已,多一點的娛樂活動而已。自己不缺。
「這傢俱樂部的創始人是誰?」周賓好奇的問道,雖然自己沒有加入的興趣,但對這個全市最有權勢的俱樂部還是挺感興趣的,能弄出這麼個俱樂部的人還真不簡單,這不僅僅是要錢,還要人脈,大量的人脈。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人脈。
對師傅的瞭解林維也沒有對師傅的拒絕太過於失望,他也只是想介紹給師傅一點樂子而已。自己這次帶師傅來這只不過是表示尊重而已,而且今天要談的事也不是一般的事,所以他才會帶著周賓來著。
聽著輕緩的音樂,品著有年度的紅酒聊天還真的不錯,享受的咂了口酒林維才回答周賓:「聽說是上一代的上海巨賈周正毅,只不過後來被一個神秘人接手了,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這傢俱樂部的後臺是誰。不過我曾聽過是北京的一位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