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我認為我們綜合部不能接這個專案,也沒這個能力接。」說完了他才放心,這話已經憋了很久也考慮了很久,但是到後面還是那麼直接,這應該是他個性以然不失剛折。
唉,周嘆了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張哥,你看看下面的人有什麼不同?」站在落地窗前的周賓招呼道。其實從那麼高的地方看下面的人群只不過是黑點一個,甚至連汽車也才是蒼蠅那麼大。「不管能不能接,有沒有能力接都是一樣的,這個社會不是說要願意才會去做的。現在是不會也要會,會了要更精。」不管張愛學是否聽的明白他繼續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已經在高層會議室上立下了軍令狀了。」接著又把那個賭約說了出來。
「這……這怎麼可以啊?」面對這個爆炸性的訊息他還是很難接受,在他眼裡周賓已經是個完全合格的管理者,不是個意氣用事的小孩子,面對這麼一個可笑的面子去接受這個賭約似乎不是聰明人做的事情。這就象一個前程似景的人把自己交給了那可惡的上帝一樣的可笑。
對面樓的窗折射過來的光有些刺眼,強睜著雙眼的周賓堅定的說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萬事都皆有可能。我知道我不會輸的,因為我還有你們不是。」這對於一般人來說只不過是一種鼓勵的話語,但聽在張愛學的耳朵裡蕩進他的心裡。是啊,自己以前不是抱怨沒有一展才華的無套嗎?不是在抱怨沒有人欣賞自己的能力嗎?現在,有個個平臺自己還怕什麼呢?「我會努力的,周總。」淡淡的語氣,執著的態度。
「好了,不要擺出這種視死如歸的樣子,這幾天你也累了。今晚約上小光,我們去喝喝酒放鬆放鬆,我可知道你這段時間是全部門最忙的一個哦。就算是偷偷懶一樣,以後可沒這機會咯。」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容的說道。不能把自己的得力助手給累倒啊。而且這幾天聽小光說他都是最遲下班的,而且還會把資料帶回去。自從自己把他提到副經理的位置後他都沒清閒過。張愛學難得的害羞一回,不知道是害羞周賓的直言不諱還是害羞去喝酒。
看久了窗下的情景周賓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要往上怕,而且粉身碎骨都在所不惜。因為下面的人太渺小了,渺小到自己都不願意去看去認真的賞。這或許就是那些為了往上爬連自己的尊嚴道德靈魂都出賣的人的變態的想法。可是世人卻不知道自己的頭上還有更高的人在看著自己,就想對面的樓層一樣,它比自己好高,所以自己要抑視,而它卻可以俯視自己。真的有最高點麼?周賓喃喃自語。
「誰說沒有,我就有最高點。」範琪從後摟住他的腰身平緩的說道。看著被陽光淋浴的男人她完全發自內心的迷戀,剛走到他身後就聽到他的呢喃,她連想都沒有想就幫他回答了。
把範琪摟到身前讓她依在自己前面繞有興趣的問道:「那麼你的最高點是哪裡呢?」
「是你,我的世界我的全部。」
「那我的呢?」
「在那!」範琪伸出扦手遙指前方,不是那樓,是樓後面的天空。
她在他的胸膛,他摟著她的腰,一起看夕空,五彩的夕空,豔麗的晚霞。還有樓後面的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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