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見招拆招,只是卻一招都不肯回擊。
宿言殤暗驚,沒想到這小子小小的年紀竟有如此武功功底,他已經用了七分的力,可這小子卻連招都沒出就通通化解了。
「小子,你看不起本將軍是不是,那就讓你看看本將軍的厲害。」宿言殤說著,身子一旋來到了空中,他的劍勢快速的分撥,迅速的從上方向逍遙襲來,逍遙暗驚,沒想到岳父大人竟有這麼厲害的招式。
以岳父現在的劍法,就算他現在想還擊怕也是晚了,對方的劍旋轉速度極快,在空中形成一個圓弧,讓他很難確定劍已經繞到何處,想要躲避更是來不及了。
想到自己答應過坦然的誓言,他一咬牙選擇向左側一擊逃出宿言殤的包圍圈,可儘管如此,他的胸口還是被犀利的劍端給刺到了榕。
宿言殤愣了一下,這小子竟然從他的天羅地網中逃了出來?
「再來。」宿言殤再次舉劍,逍遙捂著自己的傷口抬眼看向宿言殤:「岳父大人今天不看到我死是不是不會罷休?」
宿言殤眉心微挑,即使不回答逍遙也已經看明白了他的意思:「看著自己的女兒因為我們兩個男人而心痛,岳父大人可有過一絲一毫的不捨?愨」
「像你這種男人多了去了,能夠守護她的不是隻有你一個人。」
「你錯了,能夠像我一樣愛她的男人世上只會有我一個。」逍遙篤定:「因為她愛我,所以我可以回以百分之萬的愛,別人卻是得不到坦然的愛的。」
「放屁,你小子以為你是誰,你比你那謙虛的老子可差太遠了,我看你還需要再長進長進。」宿言殤冷漠:「不過今日你落在我手裡,怕是沒有機會了,別怪我沒有給你活下去的權利,昨日你已經從我的府裡逃走了,我根本就沒有打算對你趕盡殺絕,可你竟然…竟然讓坦然懷了你的孩子,我的女兒憑什麼被一個東納人糟蹋。」
「難道愛一個人分國界嗎?愛她就是糟蹋她嗎?」逍遙緩緩站起身,眼神不再忍讓:「岳父大人,我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你殺死的,我珠逍遙這麼多年來所學之武不是用來被殺的。不過今日若你一定要我性命,我給你,但我不會讓你親自動手,因為我說過,我不會讓坦然因為我殺了你傷心,就更不會讓她因為你殺了我而難過。」
逍遙手中長劍直指自己右下腹部,用力刺了進去,「啊。」逍遙咬牙,鮮血沿著劍鋒流下。
宿言殤一驚,腳邁上前一步,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自殺。「你…」
「這樣,坦然就不會怪你了。」逍遙大力的喘息著,臉上因為疼痛而變了形。
宿言殤這時才上前封住他的穴位怒喝一聲:「你瘋了嗎…」
「逍遙。」一聲長喝從山邊傳來,宿言殤轉頭,只見自己的女兒瘋了一樣向這邊奔來。
她來到逍遙的身側,一把將宿言殤推開,她捂住逍遙的傷口,眼中全都是淚:「逍遙,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不還擊,你不是鬼族的左使嗎,我爹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