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兒等人也不知道公主到底要做什麼,索性全都上前幫忙將孩子搶過交給公主。
夏侯珍玉將孩子抱到床邊開啟棉被,孩子整張小臉兒都已經有些青了,剛才她怎麼就沒有發現孩子不對勁呢。
多虧最近一個多月她也是跟珠騫學過些醫術的,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她將針灸包開啟,緩緩的在孩子的手指上紮了幾下,放了些黑血,隨即給孩子一些重要的穴位針灸,對幾個下人道:「去珠氏醫館將珠騫大夫找來,就說人命關天,讓他放下手頭一切事情過來。」
顏暮雪此刻已經昏昏然,看到夏侯珍玉對孩子施針,她費進力氣的吼道:「不許碰我的孩子,不許碰我的孩子。槨」
夏侯珍玉搖頭轉身看向她:「顏暮雪,你還是個人嗎,這是你自己的親生女兒你都下得了手嗎?」
她說完這些隨即自嘲的笑了笑,也是,她對自己都下得了手不是嗎?
「公主,你也救救二夫人吧,不然回頭她出了什麼事兒,我們可就說不清楚了。」伏兒擔心的道焊。
夏侯珍玉搖頭:「你放心好了,她就算是會毒死她的女兒,也不會毒死她自己的,她這麼做,無非就是要害我倒下,然後得到她想要的,如今她想要的她還沒有到手,她怎麼忍心死呢,她服下的毒藥,不足以讓她致命的,甭理她。」
顏暮雪冷哼,就算是你知道這一切又如何呢,沒有能證明這事情不是你做的證據,夏侯珍玉,我的孩子若是死了,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小幽不一會兒就真將仲傾離給帶來了,看到夏侯珍玉這裡的下人分成兩撥,一撥在照顧躺在地上的顏暮雪,另一撥跟隨夏侯珍玉一起在圍著被夏侯珍玉抱上床的孩子轉。
仲傾離快步來到床邊,夏侯珍玉回頭見他來了,也沒怎麼理會。
「發生什麼事兒了。」仲傾離眼神間有些不悅的看向夏侯珍玉。
「你來的時候不是都已經聽小幽說了嗎,我在我自己吃的糕點中下藥毒害你的心肝寶貝和你的女兒。」夏侯珍玉挑眉冷笑一聲。
仲傾離回頭,只見木驗血正眼巴巴的看著他,那模樣甚是可憐:「不是公主的錯,是我太過煩人的居然妄想要讓公主幫孩子取個名字,公主如此懲罰我也是應該的。」
仲傾離的目光落在夏侯珍玉的臉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相信你,你自己說來看看。」
伏兒噗通一聲跪下:「侯爺,公主不可能在點心裡下毒,那些點心是奴婢做的,公主也是吃過的。」
顏暮雪咬唇:「侯爺,別追究了,公主只是羨慕暮雪能夠為你生下孩子,這是每個女人都會嫉妒的事情,公主沒有錯,真的。」
夏侯珍玉冷漠的從床邊站起來到顏暮雪身側低頭看她:「你的命算是狗屁啊,我會下毒害你,你是在嘲笑我,還是高估你自己?」
顏暮雪愣了一下,眼中接著就有了淚意。
就在這一幕正讓仲傾離有些左右為難的時候,門口就傳來下人的聲音:「珠大夫,請這邊來。」
聽到這聲音,夏侯珍玉有些欣喜的來到門口:「阿騫你來了啊,快來幫我救救這個孩子。」
見珠騫竟也來了,仲傾離心中有些不爽,他怎麼會知道這裡出事兒了。
珠騫來到床邊看了看孩子的情況,在看到孩子身上的針灸針後,他揚唇一笑:「這針是你施的?」
夏侯珍玉點頭:「我沒有弄錯吧。」
「沒有,你做的很好,這孩子服用的藥量不小,多虧你及時施針,孩子才能倖免於難,你救了這個孩子一命,不過她體內餘毒未清,還需要繼續給她下寫猛藥,將這孩子的毒給推出來。」珠騫說著寫了個藥方遞給丫鬟:「按照這個抓藥來,三分文火煎兩個時辰後放涼給這孩子喝下去,一天三次。」
接方子的正是伏兒,伏兒福身有些不情願的轉身出去。
見地下還躺著一個,珠騫隨即邁步來到顏暮雪身側準備也幫她把脈。
夏侯珍玉一把拉住他:「這個就不必了,我請你來,是讓你幫忙救孩子的。」
珠騫有些納悶:「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