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似乎是常客,所以侍女們對他也很客氣,看樣子也很熟悉他的性格,所以送完餐點後,再沒有人去招惹他。
夏侯珍玉見這樣的仲傾離與往日里的他完全不同,心中不禁搖頭,怪不得這幾天他天天都醉醺醺的,侯府裡的人要找他卻總是到處也找不到,原來他是在這裡買醉。
見夏侯珍玉目光所及之處,珠騫擰眉:「那不是侯爺嗎。」
「在哪裡?」淡緋四下去找。
珠騫伸手指了指,淡緋倒是嘴快,也不等問問夏侯珍玉就喊道:「仲傾離。」
仲傾離聽到有人喊他名字,自然是條件反射的抬頭,當看到坐在那裡的夏侯珍玉的時候,他不自覺的就站起身,往二樓處走來,心中卻在不停的盤旋著一個問題:玉公主怎麼到這種地方來了,怎麼會跟緋王爺和珠氏醫館的少主在一起,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夏侯珍玉見仲傾離往這邊走來,她鬱悶的伸手捶了淡緋一把:「你幹嘛亂喊呀。」
「那不是你夫君嗎,反正他是一個人,叫上來大家一起喝酒豈不是更熱鬧嗎?」
「誰是為了熱鬧才來這裡的嗎?我是想要來安靜的欣賞一下歌舞才來的。」夏侯珍玉氣的瞥了淡緋一眼,這個臭小子怎麼一點眼力界也沒有呢。
「是這樣嗎?」淡緋嘟嘴。
「廢話。」夏侯珍玉撇嘴,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仲傾離人都已經上來了。
「緋王爺。」仲傾離對淡緋拱手:「介意一起坐嗎?」
「我倒是不介意,不過不知道玉兒介不介意。」淡緋伸手指了指夏侯珍玉。
夏侯珍玉沒有做聲,她總不能在這種地方博了仲傾離的面子吧。
仲傾離坐下看向珍玉:「你怎麼會跟緋王爺在一起?你今天不是買東西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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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買完了,覺得無聊,就跟淡緋和阿騫一起來這裡欣賞一下歌舞,解解悶。」夏侯珍玉將目光落到樓下的舞臺上。
「以後這種地方公主還是少來為妙。」仲傾離搖頭:「這裡沒有幾個女客。」
「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仲傾離,你的思想太落後了,這緋色香是我開的,可不是隻為男人開的,男女都可以來啊,我們這裡只是賣藝而已,你想太多了。」
「總之都是妓院,做什麼的不重要。」仲傾離搖頭。
珠騫自仲傾離過來後一直都沒有說什麼話,許是心裡也有些不太高興,他在後悔今天跟淡緋一起出來了。
其實如果他跟玉兒在醫館的話,會更開心一些的。
「誰人規定妓院是轉為男人而開的?」夏侯珍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既然你也是來賞歌舞的,就安靜的聽會歌曲吧,不覺得很美妙嗎?別打擾了這份優美。」
淡緋坐在中間一會兒看看仲傾離,一會兒又看看玉兒,此刻就連珠騫的臉色都有些怪異,大家今天都是怎麼了,難不成他這緋色香裡的茶也醉人?
仲傾離鬱悶的沉默了一會兒,抬眼看向夏侯珍玉,此刻她的目光卻是落在了珠騫的臉上,看樣子,是很在意珠騫的想法一般。
仲傾離擰眉,心中一股不悅之情漫上了心頭。玉公主跟這個珠騫什麼關係,她為何會這麼在意的看著這個男人?
從緋色香出來,仲傾離自然是會將夏侯珍玉給稍帶回侯府,而夏侯珍玉也就只能在這裡與珠騫和淡緋告別了。
見仲傾離和玉兒的馬車遠遠地走了,淡緋伸手搭在珠騫的胳膊上:「走吧,我送你。」
珠騫神情有些不悅將他的手給抖開:「不必了,我自己認得路。」
珠騫冷漠的離開,淡緋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頭,他這是被嫌棄了嗎?
有沒有搞錯,他又沒做錯壞事兒和錯事兒,怎麼會被厭惡了呢?珠騫和玉兒都好壞,都對他使臉色啊,哼。好受傷,一會兒回去給珠兒寫信,他要好好的訴苦,要求公平公正。
夏侯珍玉的馬車內,氣氛一度有些凝滯,本來天氣就夠冷了,此刻還要面對仲傾離這個大冷麵,真是夠了,早知道她寧可受凍自己跑回去也不要跟著大冰塊兒同車而乘。該死的淡緋,今天都怪他,沒事兒亂喊什麼呀。
「公主跟珠騫關係很好嗎?我聽下人說,最近公主好像經常往珠氏醫館跑。」仲傾離心中明明就已經快要疑惑瘋了,可是卻不緊不慢的問道。
看到題目想歪了的,自己舉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