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落佛寺驚遇

錯動花心王爺 半縷陽光 第1頁,共2頁

?落佛寺一如既往的安逸靜雅,歐陽珠兒被安排進了一間雅間,這是她曾經與夏侯戟一起住過的房間,不知道圓慈大師是故意,還是巧合。

夏侯覃給歐陽珠兒安排了兩個侍衛和兩個丫頭,這四個都是他最信任的人,顯然,在夏侯覃眼中,歐陽珠兒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住進落佛寺的第一天,圓慈大師拿著一摞經書放進了歐陽珠兒的房間,讓她有時間可以多看看。

到傍晚的時候,圓慈大師帶她到後院去賞花,這個季節正是落英繽紛,花瓣滿園的季節,後院中有一片櫻花林,歐陽珠兒是知道的。

圓慈大師帶她進了那片櫻花林,而四個護衛也一直跟著柘。

「歐陽施主可還記得這個地方?」圓慈大師伸手指了指滿園的落花,你曾經來過這裡。

歐陽珠兒抿唇搖頭:「不記得了啊,這…大概都不是我曾經歷過的吧。」

「此情此景說不定還記得施主的喧鬧呢。」圓慈大師抿唇笑了笑:「看施主的樣子,像是分外的喜歡這裡呢。唉」

「是啊,許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賞花了,心情很好呢。」歐陽珠兒眯眼微笑。

「老衲還有經文要頌,就不在這裡陪施主了,施主請自便吧。」圓慈大師行了佛禮離開,歐陽珠兒也學圓慈大師的樣子,雙手合十微微鞠躬。

身後的四個守衛見圓慈大師要走,也紛紛行禮。

歐陽珠兒站在滿園的櫻花下,迎接著櫻花瓣飛舞,竊竊的笑了起來,她回頭看向兩個丫鬟:「你們是不是也很喜歡這裡呢?」

兩個丫鬟對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原來,女子果然都是一眼的,以前在歐陽府的後院裡,我爹為我娘打造了一個特別美麗的花園,那時候我就有一個夢想,將來,如果有人也能為我打造那樣一個花園該有多好。」歐陽珠兒深吸口氣:「女孩子心中都有一個大家閨秀夢,而這個夢,好像不是所有人都能實現的呢。」

其中一個丫鬟點頭:「是。」

歐陽珠兒輕移淺步緩緩前行,五人全都置身於櫻花園中,別有一番情致。

歐陽珠兒回頭看向那兩個侍衛:「將來你們兩人若是娶了妻,一定要記住今日我們三個女子的話,女孩子都喜歡花一樣的世界,若想讓心愛的女子開心,如果不能給她一個花園,哪怕是給她一支花,她都會很開心的。」

「就是就是。」還是那個相對活潑些的小丫頭在跟著她說話。

既然在櫻花園中坐了一會兒,歐陽珠兒邁步往前院走去:「我們回後院吃飯去吧,看到此情此景卻沒有心愛的人在身邊,多少有些無聊吧。」

四個人這次都沒有說話,跟著歐陽珠兒出了院子。

她的禪房中,飯菜早就已經擺放好,歐陽珠兒坐下,也指了指旁側的位置:「大家一起吃吧,我一個人吃不完的。」

「王妃是主,奴婢們是奴才,怎麼可以跟王妃一起吃呢。」

「若真的說起來,如今的我只是一個犯人而已,而你們是看管犯人的獄卒,比起來,你們比我大不是嗎?」歐陽珠兒側頭一笑,那樣子美極了。

四個人都是心虛了一下,歐陽珠兒拍了拍凳子:「坐吧,真的沒有關係,以前,我的丫頭都是跟我一起吃飯的,你們跟我這樣見外,反倒讓我覺得有些彆扭呢。一個人吃飯吃久了,真的很沒有意思。再說,我們是五個人一起到落佛寺來了,機會難得,你們也該吃清齋,修修佛心呀。」

見歐陽珠兒如此執著,四人都沒有辦法,總不能讓她一直碎碎念,索性四人都坐下了。

她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戟王妃竟如此和善。真不知道王爺要找的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戟王妃。

歐陽珠兒吃飯的時候細嚼慢嚥,一副閨秀模樣,四個守衛也不敢太過粗魯,一頓飯下來,四人倒是又熟悉了不少。

吃飽,歐陽珠兒回頭看了看那一摞的佛經,她對四人道:「本來想陪你們一起出去走走呢,可現在看來,明天圓慈大師想必會考我什麼,所以我就不出去了,你們自己出去走走吧。」

兩個婢女搖頭:「不了,我們留下來伺候王妃。」

「沒事兒,難得你們能夠來這裡一趟,聽說過嗎,落佛寺有一顆求姻緣的樹,真的很準的,你們可以去試試,如果是已經成了婚的,可以去看看另一顆求子樹,那棵樹是許多女人的夢想,大家都想去還去不成呢。」

四人猶豫了一會兒,歐陽珠兒似乎是看出了四人的心思,歐陽珠兒抿唇笑道:「要是你們不放心我,怕我會跑掉,那你們就留下兩人看著我,輪流值班好了。」

「不不不,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伶俐一些的丫頭叫小洛,她搖頭道:「王妃好意,我們怎敢辜負呢。」

歐陽珠兒寬慰的一笑:「我不會逃跑的,離開了京城,我還能去哪裡呢,我自小到大都是在京城長大的,我不可能會自己跑掉自尋死路的。」

兩個丫頭已經答應出去走走,可是兩個侍衛還是有些不放心,歐陽珠兒站起身拍了拍袖子:「正好,我還有些佛法想要聽圓慈大師講講,要不你們送我去圓慈大師禪房吧,萬一我從那裡消失了,你們也好跟覃王爺有交代。」

「這…」

歐陽珠兒嘆息一笑:「其實,我不是想趕你們走,只是,我真的很不習慣這麼多人同時跟著我,從小到大,我也沒嘗試過這樣被人監視,有些彆扭。」

「那,屬下們送王妃去圓慈大師禪房禮佛吧。」兩個侍衛終於也鬆了口。

歐陽珠兒點頭微笑:「那就多謝你們給我片刻自由了。」

直到將歐陽珠兒送進了圓慈大師的禪房,四人才真的四下裡去轉悠去了。

歐陽珠兒站在門口,聽門外的人都走了,這才回神看向圓慈問道:「圓慈大師在書中夾的紙條是什麼意思?」

「歐陽施主為何心急?過來喝杯茶吧。」圓慈大師此刻倒是輕鬆了許多,他正愁找不到時間單獨與歐陽珠兒說話呢。

「紙條上寫的戟王爺沒死是什麼意思?」歐陽珠兒現在哪有什麼心情喝茶呢。

「就如施主所見,戟王爺並沒有死。」圓慈大師微笑。

「這怎麼可能呢?」歐陽珠兒擰眉:「我…珠兒親口對我說,戟王爺已經不在人世了。」

圓慈大師搖頭:「施主眼見為實,請稍等片刻吧。」

歐陽珠兒心跳加速,這是什麼意思?阿戟沒死?真的沒死?

不一會兒,圓慈大師房門外果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歐陽珠兒心跳一緊,圓慈大師道:「施主請進。」

門外之人推門進來,雙眼灼灼的看向歐陽珠兒,眼中是化不開的思念與柔情。

他瘦了,也清減了。

「珠兒,對不起,我來晚了。」是夏侯戟,真的是夏侯戟。

歐陽珠兒袖下拳頭緊握,她才剛想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撲進他的懷中,就眼尖的看到了站在夏侯戟身後的牧河與表哥珠哲。

她心一沉,看著牧河心痛不已,她想起了那個花園中,牧河帶著兩個孩子捉蝴蝶的景象。

歐陽珠兒咬牙,握拳,許久後,終於微微對夏侯戟福了福身:「戟王爺吉祥。」

夏侯戟心一沉,她真的像圓慈大師說的那樣,變成原來的歐陽珠兒了。

他的珠兒呢?他的珠兒去了哪裡?

「你不是珠兒?」夏侯戟眼中滿是傷楚。

歐陽珠兒垂下頭,心中有愧。

她現在不管做什麼選擇,都會覺得好痛。

「珠兒以為王爺你…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已經離開了。」歐陽珠兒看到幾乎搖搖欲墜的夏侯戟,心中的傷痛豈是一言可語呢。

珠哲伸手微微扶了夏侯戟一把,將夏侯戟給推進了房間:「門口太容易暴露目標,還是進屋再說吧。」

牧河這會兒倒是傻了眼,他看著此刻如此熟悉的歐陽珠兒,不禁有些情難自禁的走上前,伸手握住歐陽珠兒的肩膀:「你是珠兒?你是珠兒?」

歐陽珠兒揚唇,是他所熟悉的珠兒:「是我,牧哥哥。」

夏侯戟擰眉,更是不知道此刻眼前出現的是幻覺還是真實。

牧河有些激動:「怎麼會,怎麼會。」

歐陽珠兒抿唇,雖然是在正視牧河,可餘光卻不自覺的撇向幾乎快要瘋掉的夏侯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