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生變——珠兒失蹤

錯動花心王爺 半縷陽光 第2頁,共2頁

「是。」煙雨也是急躁的福了福身,看著夏侯戟跑遠。

上次樓主失蹤了一次,一離開就是一年,這次會是多久呢?

樓主,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兒啊,不是說好了嗎,你要罩著我們的。

夏侯戟圍著挽心樓前後兩條街找了一圈兒,卻在挽心樓的後門發現了王府的馬車。

他上前見馬車中的車伕還靠在一邊打盹,厲聲喝道:「起來。」

那車伕一聽聲音嚇了一跳,忙睜眼從馬車上跳下來:「王爺吉祥。」

「王妃呢?」

「王妃進挽心樓了,讓小的等著她,可都已經一下午了還沒有出來呢。」車伕也有些疑惑。

夏侯戟低頭,不對呀,剛才前門裡守門的丫頭看到他說王爺也來了,按理說,如果她們看到珠兒的話,是不會說‘也’字的,珠兒應該是從前門進去的。

「王妃是從後門進的挽心樓?」

車伕搖頭:「不是,王妃是從前門進的,小的一直守在那裡,過了大概有兩個多時辰,有人來跟小的說,王妃會從後門離開,讓小的將馬車趕到後門來等,小的這才移到後門來的。」

「讓你來後門的那人長什麼樣,你見過嗎?」夏侯戟急道。

車伕一陣慌張:「小的不認識,以前沒見過,那人…個子高高瘦瘦的,眼有些大,其餘也沒有什麼特徵。」

聽著夏侯戟的口氣,車伕滿頭汗都急下來了。

夏侯戟嘆口氣,焦躁的摸了摸頭,被人算計了,是誰,到底會是誰呢。

簡樸而又昏暗的房間中,一股淡淡的書本的黴味散發出來。

房間的四壁全都堆置著高高的書架,正對門的位置有一張不算寬大的軟榻,軟榻上橫躺著被人五花大綁的歐陽珠兒。

而她身前立著一身黑衣的男子,男子蹲在她身側,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神陰冷而又多情。

感覺到自己臉頰上一陣酥麻,已經昏迷已久的歐陽珠兒緩緩睜開了雙眼。

可惡,眼上竟被什麼東西給遮擋住了。

「醒了?」男人的聲音不算大,可卻清晰,似乎聲音的來源就在自己的唇邊。

「誰,誰在那裡。」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了嗎?」男人揚唇微笑。

歐陽珠兒仔細辨認了一下,隨即冷笑:「夏侯覃?」

「還好,還好,你沒有忘記我的聲音。」

夏侯覃伸手摘掉遮擋住歐陽珠兒的眼罩,沒有刺眼的光芒,只有昏暗的燭光。

歐陽珠兒冷冷的看著夏侯覃,餘光卻在打量這個房間,看來,這是一個已經廢棄了很久的書房,而這書房中的書應該是許久不曾被翻動過的,因為房間中已經有很濃的黴味散發出來了。

「你為什麼要把我綁到這裡來?」歐陽珠兒擰眉,眉心間有深深的不滿。

「難道你不知道嗎,綁走了你,阿戟他就會變成一隻沒頭的蒼蠅,一無是處了。」夏侯覃陰陽怪氣的,聲音讓歐陽珠兒噁心。

「你胡說,阿戟才不會這樣。」歐陽珠兒擰眉:「你少利用我牽制阿戟了。」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我們多說無益。」夏侯覃從歐陽珠兒身側站起。「也是,如果我是得到你的那一個,你從我身邊失蹤了,想必我也會變的六神無主的。」

歐陽珠兒咬唇,看著這樣的夏侯覃,心中有些毛毛的:「你到底想怎麼樣啊,你們男人之間的戰爭,為何要把我給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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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覃回頭看向歐陽珠兒眼神眯起:「我也不想將你牽扯其中,可是珠兒你太聰明了,我才明白過一個道理,得到十宮圖,不若得到一個歐陽珠兒來的管用。

這兩年來,如果不是因為你,阿戟根本就沒有那麼大的勝算,這皇位爭奪戰,從一開始就是我跟老六的戰場,阿戟他再怎麼折騰,也終究是勝不過我們。

可就是因為你,改變了我們的人生,阿戟得到了你,就有如神助的將我跟老六全都打回了原型。不,珠兒,你從一開始愛的人是我呀,就算是論資排輩,最先得到你的人也該是我,不是他夏侯戟。」

歐陽珠兒冷哼:「你又不是我肚中的蛔蟲,怎麼就知道我從一開始愛的人是你,夏侯覃,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據她所知,她從一開始愛的人是牧河吧。

這傢伙是不是有些太自大了。

「我不管,既然你現在愛的是他,那麼從這一刻開始,你便成了我的人質,我不會放你回去的,珠兒,你等著瞧吧,我會讓你看到夏侯戟別我踐踏到腳下的樣子的。我不會殺你,我會讓你一生一世的陪著我的。」夏侯覃眼中滿是狠戾。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寧可去死。」歐陽珠兒的聲音很平淡,一派處變不驚的樣子。

「是嗎?那你隨便,不過你記住,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的屍體回到夏侯戟身邊。我若是贏了,那麼,我便會將夏侯戟挫骨揚灰,讓他成為孤魂野鬼,讓你們永遠也不得相見,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要讓你留在我夏侯覃的身側。」

看著忽然間變的沒有人性的夏侯覃,歐陽珠兒眼中有些感傷,「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原來優雅的夏侯覃呢?那個被你口中的珠兒喜歡的夏侯覃呢?你沒有瘋嗎,你確定?」

「瘋不瘋有什麼區別,反正我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會改變了。」夏侯覃揚唇,唇角全是不屑。

歐陽珠兒看他的眼神,他此刻不會那麼輕易的聽她任何話的:「好,好,我知道我自己犟不過你,我問你,你下一步打算要做什麼?殺了阿戟?」

「殺了他?我不是傻瓜,不會在這時候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夏侯戟沒有了你,一定會像失了魂一樣的到處找你,根本不可能會有心思跟我爭奪皇位。

我有足夠的時間將他的圖偷出來,我一定會成為最後的勝者,走著瞧吧。」

夏侯覃說完冷笑一聲轉身出去。

歐陽珠兒被以極其彆扭的姿勢綁著,半分動彈不得。她四下裡檢視環境,本想從中看出一點蛛絲馬跡,確定一下自己的方位,可她一遍遍的看,卻只能一次次的以失敗而告終。

這裡到底是她媽什麼鬼地方。

這裡似乎並沒有別人知道,除了另一個黑衣人外,這裡一日三餐幾乎都是夏侯覃親自來送給她的,只個別的時候會由那個黑衣人來照顧她。

她試著用盡了各種辦法想要在夏侯覃不再的時候逃走,可都失敗了。

說要上廁所,便會有便桶送進來。說頭暈要曬太陽,便會直接被無視。說肚子不舒服,那個黑衣人便進門來象徵性的給她把把脈,久而久之,歐陽珠兒也對逃跑失去了信心。

而那個黑衣人永遠都是一副冰冷的面孔,對他不說不笑好生冷酷。

起先她一直是被綁著的,到後來眼看著也沒有什麼逃跑的餘地,索性夏侯覃便給她鬆了綁,讓她在房間中來回走動。

歐陽珠兒要多感謝這裡竟還有這些書籍可以讓她消遣,不然,她一定會跟這些書一起長黴的。

又到了午飯時間,房門外響起了落鎖的聲音,歐陽珠兒頭也不抬,只是斜躺在軟榻上看書。

夏侯覃進門,將飯菜放到小方桌上,見歐陽珠兒還是如往常那般不搭理他,他揚唇一笑,沒有一如既往的直接離開,而是在旁邊坐下:「也虧得你還能如此的坦然。」

不理他,看書。

「我知道你不想理我,那你也不想知道夏侯戟的現況嗎?」

眉心微動,忍住,開口就是沉不住氣的表現。

「阿戟他出京了,搞不好是又要去西岐了呢。」夏侯覃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嘲弄的樣子:「我說過的吧,沒有了你,他一定會慌亂了手腳的。」

去西岐?歐陽珠兒眉心緊皺,傻瓜阿戟,你可千萬別中了夏侯覃的道兒啊。

「看來你比阿戟能沉得住氣呢。」夏侯覃哈哈一笑站起身:「吃飯吧,餓壞了你,我會心疼的。」

見歐陽珠兒還是不理他,夏侯覃也不在意,起身就要往外走。

「哦對了,你之前跟阿戟一起進宮是為了找慈皇后的手札是嗎?」夏侯覃挑眉。

歐陽珠兒抬起頭,他怎麼知道的。

「好奇我是如何知道的?哈哈,當初那大火雖然與我無關,但我以為阿戟那是為了尋找十宮圖的線索,所以調查過存庫的人才知道的。」

歐陽珠兒再次低頭,原來如此。

「你們找慈皇后的手札要做什麼?」見歐陽珠兒還是不肯搭理自己,夏侯覃擰眉,卻很能沉的住氣:「你不說嗎?慈皇后的手札我是看過的,你找她的手札,是因為你跟她有相同的遭遇嗎?」

歐陽珠兒抬眼看他,「你怎麼會看過慈皇后的手札,不是已經被大火燒掉了嗎?」

「呵,你們兩個人都不動腦子嗎,慈皇后是皇爺爺唯一心愛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會將她的隨身遺物放進那種雜物儲存地?笨蛋。」夏侯覃搖頭。

歐陽珠兒站起身,「東西呢,給我。」

「為什麼要找那樣東西?是因為你跟她一樣,也經歷了人格的突變嗎,也被鬼魂附身了嗎?」

「誰要你多管閒事。」歐陽珠兒沉悶的冷哼一聲坐下。

夏侯覃哈哈一笑:「是不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現在在我身邊。」

歐陽珠兒別過頭,拒絕再搭理他。

「你現在非但是我的人質,還是我的籌碼,不日,我便會利用你來跟阿戟做交涉,想不想知道在阿戟的心目中,你跟十宮圖哪一個更重要?」夏侯覃邪惡的笑了起來。

歐陽珠兒轉頭看向他,似乎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圖,他要利用她來要挾阿戟:「那麼,如果是你的話,我和十宮圖對你來說哪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