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說服

錯動花心王爺 半縷陽光 第1頁,共2頁

「事無絕對。」珠哲那淡然的笑容倒真與珠騫有幾分相似。

「一定是絕對的,哲表哥,我太瞭解夏侯耀了,他不可能會為你們正名,因為他如果坐上了皇位,第一件事情一定就是擺脫與匪徒同流合汙的惡名,而滅了他已經知道地勢的鬼族將會成為他最大的功績,我想到那時候,老百姓也會感激他的。」歐陽珠兒言辭真摯。

「可到那時候,他是靠我們鬼族而成功的這一點不可否認,全世界都會知道。」珠哲抿唇。

「不,百姓們不會知道,因為夏侯耀大可以告訴天下百姓,他曾經被困鬼族,他是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逃脫出來的,到那時候,你們的立場便更為難了。」歐陽珠兒皺眉:「這一些你都想過嗎?」

珠哲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即抬頭看向歐陽珠兒:「你對夏侯耀的敵意好像很深。櫟」

「不,我對他沒有任何敵意,只是將他當成了對手而已。」

「但我與他聊過一些,據我所知,他好像是喜歡你的。」珠哲皺眉。

「表哥,你相信一個男人如果喜歡我的話還會綁架我的父親,差點將他殺死嗎?你相信一個愛我的人,會為了得到一個女人而利用另一個女人,甚至不惜讓那個女人為他懷孕生子,可到最後他卻又將那個女人和他的孩子拋棄,讓兩人淪為乞丐嗎彰?

哲表哥,虎毒不食子,這句話,就算是被世人害怕的鬼族眾人都是知道的,他夏侯耀會不知道嗎?我不知道他的愛到底有多麼的真,但有一點我很清楚,他,將來絕對不會因為我而做任何的改變,他的性子已經定了。

我跟你的立場其實不同,我來這裡,主要是為了阻止鬼族與夏侯耀聯合,因為我不希望與鬼族為敵。我支援的人永遠都只有阿戟一個,其餘之外的任何人都是敵人。

若是鬼族堅持支援夏侯耀,與夏侯耀同流合汙的話,那麼我必然也會毫不留情的揮起我手中的刀,將我娘曾經的親人殺個你死我活。」

珠哲猶豫著看向歐陽珠兒隨即搖頭笑了笑:「那麼表妹你豈不是找錯人了嗎,這件事兒你不該來勸我,應該去勸大伯,他才是鬼族的族長,決定大家意向的領頭人。」

「如果我可以出現在鬼族,那我早就去了。眼下夏侯耀就像一隻發了瘋的獅子,他隨時都處在瘋狂的邊緣,不管我們誰只要稍微動作一下都可能會激發他的瘋魔症,我不希望在還沒有勸說我的親人前,就已經因為夏侯耀的發瘋而跟家人紅臉。」歐陽珠兒抿了抿唇,我想,這也是表哥你不願意看到的吧,才剛剛見到的小表妹就成了你的仇,你願意這樣嗎?

珠哲笑:「我當然不願意這樣,你是我唯一一個姑母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願意跟你做敵人,但是我想你不瞭解大伯,大伯在本性上與奶奶有些像,他固執,偏見,他是族長,他決定的事情,我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改變呢?」

「那你的意思是,就任由事態這樣發展?」歐陽珠兒挑眉,她總不會是真的找錯人了吧。

珠哲擰眉不語。

「大舅再固執,在這世上會沒有任何人是他所在意的嗎?你跟在大舅身邊生活了那麼多年,你真的不知道大舅的弱點在哪裡嗎?」歐陽珠兒鬱悶的看向珠哲。

「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那就是大伯母了,只可惜,大伯母已經不在人世了。」珠哲說著站起身在諾大的廳堂中來回走了一圈。

「呵,」歐陽珠兒無語的一笑,她轉頭看向夏侯戟站起身:「阿戟,看來與鬼族的一站已經無可厚非了,他們自己都不努力救自己的族人,我這個從來沒有跟他們一起生活過的人為何要乾著急呢。

算了,我們回去,反正我們已經知道了夏侯耀的藏身之處,就算是鬼族的人武功再好,我就不相信他們能敵得了一個國家的百萬雄師。」

夏侯戟也跟著站起身:「你不是說過一定要努力一次嗎?」

「如你所見,我已近盡力了,連從小跟在大舅身邊長大的哲表哥都沒有辦法,我這個從來沒有進過鬼族的人必然是更沒有辦法了,那就大家撕破臉,親人不是親人,為了外人的家國而鬥好了。

撇開這些不說,夏侯耀曾經差點殺了我爹,單是這一點,我也不可能放過他的。」

她轉頭看向珠哲:「哲表哥,我跟你無冤無仇,我不想與你為敵,我聽叔爺爺提起過,你無心留在鬼族,既然如此,我希望近端時間之內,你還是不要回鬼族了,我不想與你為敵。

還有,鬼族的那些老弱婦孺,如果你能勸得動她們,就趕緊的讓她們離開,如果你勸不動她們,那麼…我們便只能殺無赦了。」

歐陽珠兒說著人也已經轉身開始往外走去,夏侯戟對珠哲點了點頭,也跟上。

珠哲猶豫了片刻追到院子裡攔住兩人:「表妹,就算我不能為你做些什麼,可好歹我也是你的表哥,我們初次相見,難道不能坐下閒聊片刻嗎?」

「表哥,恕表妹無禮,我當然也想與你把酒言歡,可是如今時間確實不允許,不若,我們改天再續吧。」

珠哲嘆口氣:「你還真是姑母的女兒,急性子。」他伸手拉住歐陽珠兒的手腕:「別急著走,我仔細想了想,如果我們都勸不了大舅的話,那麼你或許可以。」

「我?哈哈。」歐陽珠兒自嘲一笑:「表哥你是在取笑我嗎?我甚至都不知道大舅長什麼樣,他估計也不知道我這外甥女兒如今身在何處,可你卻讓我去勸他?撇開這些不論,我剛才不也說過了嗎,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我不可以去谷里暴.露目標。」歐陽珠兒嘆口氣。

「你的意思我懂,我只是覺得大伯以前一直都很疼愛姑母,就像是對逝去的大伯母那樣,他心中也一直都很惦記著姑母,如果你能出現的話,對大伯來說說不定可以算是一個安慰。」珠哲說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打算試一試嗎?」

「我當然想試一試,只是…我該怎樣才能在不暴露目標的情況下見到大伯呢?」歐陽珠兒側頭看他。「這個嗎,很簡單,我去找到大哥,讓大哥將大伯請出來不就好了嗎?」珠哲抿唇一笑:「雖然你急著走,可我想如此一來的話,你就只能在這裡多呆上一兩日了。」

歐陽珠兒欣喜的看向夏侯戟,兩人眉眼間傳遞一個神色,歐陽珠兒反手握住珠哲:「不走了,我就賴在這裡了。」

「路伯,給小姐和姑爺準備一間客房,小姐要在這裡住上兩日。」珠哲回頭對守在院落門口的路伯吩咐。

路伯點頭樂得屁顛屁顛的進屋:「老奴這就去收拾。」

「還有,我要先回谷里一趟,這兩天勞煩路伯幫我將表妹照顧好。」

「少爺你就放心吧,有我老路在,一定不會讓小姐和姑爺吃虧的。」

「表哥,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幫我再帶來一個人嗎?」歐陽珠兒急道。

「還要帶誰?」聽到歐陽珠兒這樣問,珠哲疑惑了一下,難不成在鬼族,珠兒還有認識的人嗎?

「牧河,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牧哥哥。」歐陽珠兒眼神一眯。「我有賬要跟他算,表哥只管幫我把他帶來就好。」

「牧河那種人還會欠別人東西嗎?」珠哲不禁搖了搖頭:「他可是個冷麵又絕情的人呢。」

「就是因為他絕情,他才會欠我的啊,別說那麼多了,哲表哥只要負責幫我把他找來就好。」歐陽珠兒對他擠眼,珠哲低頭一陣笑,隨即轉身離去。

歐陽珠兒倒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受到這熱情的招待,珠哲走後,路伯拉著她直往後院去:「老奴還真是眼拙,小姐跟聖女那麼像,老奴怎麼就會沒有認出呢,真是慚愧啊慚愧。」

歐陽珠兒笑道:「路伯以前也沒有見過我,不認識我也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剛才我那麼跟路伯吵,實在是過分,我也跟路伯道個歉。」

「不不不,小姐就是小姐,沒必要這樣對老奴,嘖,像啊,真是像啊。」路伯說著打量起歐陽珠兒:「小姐你大概不知道吧,聖女也算是被我看大的,以前聖女小的時候,一直跟幾位少爺在一起,那時候我是負責教少爺們習武的,而聖女自幼調皮,她也喜歡習武,所以那時候我就將聖女一起教習了。」

「啊?這麼說來,伯伯你還是我孃的師傅咯?」歐陽珠兒吃驚,她上下打量路伯,明明看起來就是很虛弱的老頭兒一枚啊。

「如果一定要這樣說的話呢,我也不會否認,畢竟當年她確實叫了我幾年師傅伯伯,只可惜啊,她走錯了路,竟然嫁給了一個當官的男人。

如果她留在族中的話,現在一定不會死,以她的性格,她現在一定混的風生水起,說不定最後族長也是由她來當也不一定,當年族長可是非常的看好你聖女的。」提起往年的那些事情,路伯臉上現出了一抹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