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某娃娃即將來臨

錯動花心王爺 半縷陽光 第2頁,共2頁

歐陽珠兒瞪他:「喂,你這傢伙是不是不會說人話啊,我在等著你安慰我呢,幹嘛反倒來刺激我啊。」

「我說的都是事實啊,難不成我還不能說實話了嗎?」

歐陽珠兒伸手掐他一下:「誰讓你該死的就會說實話了啊,畜生。」

聽到花遙嗷嗷亂叫,歐陽珠兒鬆開手白她一眼:「活該倒霉,我告訴你,我對夏侯戟的信心可是很大的,你最好不要在一邊使壞,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以為你是你娘啊,武功蓋世的,還打我呢。」花遙撇子。

「我不會武功,也照樣替天行道。」

兩人吵吵嚷嚷的回到皇宮,流蘇與毛生還在好生的照顧夏侯戟,而夏侯戟也早就已經醒了,只是不知道這兩人去了哪裡而已。

歐陽珠兒還沒有進門,就聽到流蘇和毛生在爭執什麼,她一進門,兩人立刻噤了聲。

「你們又吵吵什麼呢,讓你們照顧阿戟,你們兩個吵什麼呀?」歐陽珠兒努嘴不悅。

「不是呀小姐,以後我再也不想跟毛生一起做事兒了,他實在是太討厭了。」

歐陽珠兒伸手點了點流蘇的腦袋:「好了,還吵,再吵王爺都要被你們吵醒了。」

「王爺他早醒了。」毛生在一旁聳肩。

歐陽珠兒吃驚趕忙來到床邊:「阿戟,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夏侯戟抿唇:「渾身上下都有些癢癢的,很難入眠。」

「怎麼會這樣呢,花遙,你來幫阿戟看看,怎麼會癢呢。」

「癢就對了,他現在正是在長新肉的時候,不癢就奇怪了。」花遙來到桌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那得多痛苦呢,有沒有辦法幫幫阿戟啊?」

「有,給他吃些麻醉觸覺的藥,不過那種藥對身體不好。」

歐陽珠兒斜他一眼:「那你還不如不說呢。」

夏侯戟安慰似的對她笑了笑:「沒事兒,這點不舒服,我還能忍,倒是你們兩個剛才去哪裡了?」

「哦,我們見你睡著了,所以就去找麗妃娘娘,聽她講他們那一代人的故事了,我也是今天聽完才知道,我娘也算是個奇女子呢。」

「是嗎?介意跟我們一起分享一下嗎?」夏侯戟笑道:「你講故事給我聽,說不定我就不會那麼癢了。」歐陽珠兒點頭:「可以是可以,不過在我講故事之前你要先知道一件事情,聽了千萬不要震驚哦。」

「說來聽聽。」

「原來啊,你跟牧哥哥竟然是親兄弟呢,牧哥哥也是皇上的兒子,不過,他是麗妃娘娘的兒子。」歐陽珠兒挑眉看夏侯戟擰眉的表情,知道他確實被雷到了。

「怎麼會呢?」夏侯戟無語的笑了笑:「我有些好奇這個故事了。」

歐陽珠兒神秘一笑,在一旁開始將剛剛聽來的故事緩緩道來。

流蘇本就是個愛哭的丫頭,她一聽歐陽珠兒講這故事,竟非常生動的在一旁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配合了起來。

她對夫人有些印象,她一聽便知道故事中的女主人公正是她家善良的夫人。

只可惜,好人總是沒有好報,夫人竟那麼年輕就早早的去了。

如果夫人沒有死的話,她一定不會容許歐陽家變成今天這個局面,也或者說,是老爺在夫人去世之後有些頹廢了,才會將一直繁榮向上的歐陽府弄成今天這副落敗的模樣。

流蘇邊哭著,一旁毛生也細心的不停給她遞上紙帕哄著她:「別哭了,都是別人的故事。」

「怎麼會是別人的故事,這是我們家老爺和夫人的故事,夫人她…可是個能給別人帶來快樂的好夫人呢。」

聽流蘇這麼一說,歐陽珠兒倒是有些自愧不如了,其實她對這個珠璣璇是一點也沒有印象的,所以,她聽這故事的時候,真的就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似的,與現在夏侯戟的表情大概沒有什麼區別的吧。

聽完這故事,夏侯戟也跟她的反應一樣,不過是感嘆了一下他父親的薄情和歐陽初與璣璇的愛情,再無其他話語,只是,他對牧哥哥的事情還是很在意。

「你會告訴阿牧他的身世嗎?」

歐陽珠兒看他:「你覺得呢,我該告訴他嗎?麗妃娘娘不想我告訴他,但是我覺得他該知道他的親生母親事實上還活著這件事兒。」

「可如果他因為這件事兒而產生了對皇族的報復之心呢?」夏侯戟反問。

「這點我倒是不覺得如何,我只是擔心,他知道了自己是皇族後,會有人傷害他。」歐陽珠兒弩了弩嘴:「他一向都是一個自由人,如果只是因為身世就禁錮了他的自由有些太不值了。而且,當年皇上確實不信任麗妃,也確實是拋棄了她們母子沒錯。」

「這件事的決策權在你,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可能會聽麗妃的話。」夏侯戟說著閉上眼睛:「知道自己的母親被關在冷宮二十年,作為兒子卻從來都不聞不問,這對自己的良心是個很大的挑戰。」

會嗎?歐陽珠兒心中有一點疑惑,可是,不管怎麼樣都要說的吧,讓她們母子相認不是最重要的嗎?

「再看看吧,反正麗妃已經在那裡生活了二十年了,不差這一年,待我們奪得了皇位,我還她自由。」

「真的嗎?」歐陽珠兒驚喜,「你可以嗎?」

「不可以明著來,但暗著來總是沒事兒的。」夏侯戟微笑,為了珠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的呢?

皇宮終歸不是個長久養病之地,他們一方面要防備來暗算的人,一方面又有些不自由。

在這裡養病十天後,夏侯戟決定遷回王府。

回戟王府這一路上,最痛苦的人莫過於夏侯戟了,好不容易快要長出的新皮,隨著顛簸磨蹭有些開裂,痛苦自然是不在話下的,只是為了回家,這點痛苦算是什麼呢?

這邊夏侯戟在養病,而夏侯覃那裡也沒有閒著,他在抓緊一切時間培養自己的力量,他知道,決戰在即,而他不可以輸。

夏侯耀雖然已經沒有資格再進入王位爭奪之戰,但是他似乎也並沒有閒著,暗地裡給自己培養了一支軍隊,歐陽珠兒猜測,這大概是因為他想要給未來的自己留一條活路吧。

不管誰坐上了皇位,都不可能放過對方的不是嗎?

夏侯戟的恢復力算是驚人,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他就重新上朝了。

對於一個闊別朝堂很久的王爺來說,受到眾人的置疑是必然的,可夏侯戟也不是個善類,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所以他總是能在一群老臣的置疑聲中全身而退。

一晃四個月過去了,歐陽珠兒臨盆在即,本來她才該是最緊張的那一個,可沒想到,現在倒是夏侯戟比她還要慌張。

每天王府裡都有四個穩婆左右伺候著歐陽珠兒,她哪怕是有一點點的不舒服,也會被人拖到床畔做好要生的準備。

可這腹中的孩兒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要整整他這個不聽話的娘,連著假生了三次都沒有出來。

搞的最後歐陽珠兒都有些無語了,拍著自己的肚子道:「你這孩子也忒不厚道了,還沒出來呢,就開始折磨你娘我了。」

狼來了次數多了,歐陽珠兒也不把這次的陣痛當回事兒了。

清晨起來的時候,她感覺肚子有些隱隱作痛,可想到之前幾次,她就全當是這孩子又在胡鬧了。

到了半上午的時候,夏侯戟人才剛出王府,就聽到王府中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他一愣,這不是珠兒的聲音嗎,隨即轉身撒腿就往回跑。

剛剛珠兒讓他走的時候對他說這孩子又在咋呼耍她了,可他聽剛才珠兒那聲喊叫聲,可不像是咋呼,完全就是撕心裂肺的痛喊聲啊。

孩子啊,是你要來到這個世界上了嗎?

這邊,歐陽珠兒已經被駕到了床上,一邊喊一邊罵道:「小兔崽子,你再耍老孃,小心老孃揍你哦。」

痛,太痛了,人生中最痛的事情莫過於同一個孩子生三四次還沒有生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