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不需要知道這些,只要你是我東納國的百姓,我就可以得到你。。舒璼殩璨」夏侯佔轉身,凌厲的看向璣璇。
「是嗎?那你的聖旨要怎麼寫?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朕要娶東納國百姓珠璣璇為其,欽此。」璣璇說著哈哈一笑:「然後呢,全國想入宮的女子全都將名字改成璣璇來應試,哇…到那時候,你可就有口福咯。恐怕一天抱一個璣璇都不嫌少呢。」
「我總有我的辦法找到你家,我就不信你的父母敢不從。」
璣璇抿唇一笑,點頭轉身往大門的方向走去:「是嗎?那就隨便你好了,如果你能找到我家,求的我父母同意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不過我敢保證,你…找不到,而且,我的父母也絕對不會答應你。」
夏侯佔眼神一擰,到那時候,可就不是她的父母能夠左右的了的事情了甾。
見她已經快要走到門口了,他心煩,從沒有女人敢如此挑戰他的底線,他快步上前本想攔住璣璇,可誰知道她卻竟輕鬆的一繞把他給晃開。
夏侯佔知道璣璇是會些功夫的,但他的想法很堅決,要得到她:「你以為你進了這皇宮還能逃得掉嗎,來人啊,給我把珠姑娘架起來。」
一時間,門外的侍衛奪門而入,他們幾人一同圍上璣璇萬。
若是平常女子看到這陣勢,想必早就會感到害怕了,可是璣璇哪是什麼平常人家的姑娘,她一翻身彈跳,輕鬆的躲過了眾人的擒拿,一躍毫不費力的跳上了房梁,她安穩的坐在那裡,雙腿來回蕩在空中咯咯大笑:「夏侯佔,如果你想要抓住我的話,單憑這些人是不夠的哦。」
夏侯佔仰頭:「璣璇,趁我現在還有耐性,你趕緊下來,跟下人好好的收拾一下,做好入後宮的準備,我之前答應你的那些條件,還通通有效。」
「條件?啊,做妃子,然後一年以後做貴妃,嘖,真是多好的條件呀。」璣璇說著努嘴,眼神也變的不若之前那麼友好了:「夏侯佔,我之所以會對你說那麼多,是因為我之前把你當朋友,你若再用這種不真誠的態度對待我,讓我做什麼狗屁王妃的話,那麼…你可就不要怪我不給你留情面了,夏侯佔,我珠璣璇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我不真誠?呵,你是第一個敢對朕如此說話的人。來人啊,給朕拿下。」夏侯佔後退一步轉身回到龍椅上,他挑眉微笑著等著他的人將璣璇給押住,等待璣璇向他求饒。
可也只是半瞬的時間,夏侯佔就有些後悔了,她竟像是個精靈一般的來回竄戰,只不過一小會兒的功夫,就將殿上足有二十號的大內侍衛給拿下了。
他心中很清楚,不是他的侍衛不中用,凡是能夠進宮的侍衛,個個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如今他們竟同時拜倒在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手中?
見所有人放倒,璣璇輕鬆的拍了拍手:「搞定。」
「你…」夏侯佔站起身:「你這是用的什麼邪門歪道的武功。」
璣璇挑眉吐舌:「偏不告訴你。」
夏侯佔嘴角冷笑:「你以為,你拿下了朕的侍衛,就能夠脫離朕的束縛了嗎。璣璇,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璣璇莫名其妙的看著夏侯佔,她最大的缺點就是囉嗦粘人啊,三哥說的,不過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我怎麼就不知道我還有什麼缺點呢?說來聽聽啊。」
夏侯佔抿唇:「沒有嗎?那麗兒算不算是呢?」
璣璇原本高揚的嘴角瞬間垂下:「你想拿麗兒威脅我?」
「不然,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什麼別的好方法來將你留在宮中。」
「哈哈哈哈。」璣璇哈哈大笑:「那,如果我不留下的話,你打算怎麼處理麗兒呢?」
笑?她竟還笑的出來嗎?「我想,這後宮中恨她一入宮就能得寵的女人可不是隻有一兩個,如果沒有我的庇護,她多半熬不了多久吧。」
「真是卑鄙呀卑鄙,夏侯佔,你真的是個皇帝嗎?以前我還挺喜歡你的,現如今,我怎麼就愈發的討厭你了呢。你竟那麗兒來威脅我是嗎?那,如果我留下呢?」璣璇說著扭動著腰肢,媚笑著往他的龍一邊走去。
夏侯佔驚喜:「你跟麗兒可以永遠的在宮中做好姐妹,永遠的平起平坐,我會讓你們在我的保護下,安度一生。」
「哦,原來如此啊,聽起來還真是誘人呢。」璣璇身子已經靠近龍桌,她身子緩緩的伏到龍桌上,仰頭嬌媚的看向夏侯佔:「這麼看來,我真的要留下了呢。」
「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夏侯占身子微微前傾,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璣璇挑眉微笑,雙眼迷離的看向他,唇角勾笑,看著夏侯佔的身子一點點打下來,就在他雙唇微啟,打算要親吻她的瞬間,璣璇手快的揚手,將剛剛從袖口落下的一枚白色藥丸塞進了他的口中。
那速度之快,簡直是讓人咂舌。
夏侯佔吃了一驚,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你給我吃了什麼?」
「啊,沒什麼,一點補藥而已。」璣璇說著站直身抱懷側身坐到龍桌上。
「補藥?」
「沒錯,這藥用好了呢,可以稱之為補藥,用的不好呢,也可以叫做毒藥。」璣璇說著挑眉:「作為補藥呢,是因為他可以讓你延年益壽,而毒藥呢…則是因為如果你沒有每個月都固定服下一顆與之相對應的藥丸的話,那麼你就會經受蝕骨的嘶癢。」
璣璇說著轉身:「這藥還有個缺點就是無藥可解,如果不服用解藥的話,你也不會死,但是呢,你將會有兩天時間,都陷入瘋魔狀態。
我曾見過有人因為這藥效發作,而撕爛了自己的皮膚,我想,作為皇帝你應該很討厭皮膚崩裂的這種感覺吧。」
夏侯佔大拍龍椅:「你敢威脅朕。」
「你搞錯順序了,是你威脅我在前,我之後才決定要反擊的。」璣璇說著抱懷道:「我總不能讓我的好姐妹一入宮就命喪她人之手吧。」
「好,好,很好。」夏侯佔哈哈大笑:「你果然是聰明,這樣才能證明我沒有看錯人,不過你以為在我服了你的毒藥後,你還能全身而退嗎,我一定會將你永遠的禁錮在我的身邊的。」
璣璇抿唇邪魅的看向他:「想要禁錮我的愚蠢想法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難道這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嗎,你腦袋癢壞了吧。」
「朕的忍耐性有限,璣璇,我不與你爭吵,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為我留下。」
「我都已經說的自己都煩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因為我不喜歡你。」璣璇鬱悶:「我會將解藥交給麗兒,你每個月只需去跟麗兒要解藥就可以了。」
「我的真誠不足以打動你是嗎?」夏侯佔擰眉。
「不是,這個話題我也說過了,我剛才絲毫沒有從你的臉上看到真誠,而且,我不喜歡有太多老婆的男人。
我娘說了,有太多老婆的男人都薄情。我三哥也說過,男人與女人其實是一樣的,如果愛,會深愛,一生一雙人,白首不相離。
你後宮中有那麼多老婆,你還妄想來娶我,這本身就不符合我的個性,再加上,你不可能為了我而放棄你如何似玉的後宮不是嗎?」
夏侯佔看向璣璇,將她上下打量一通,平日裡看她瘋瘋癲癲的樣子,還以為她沒有什麼心機,今天一看才發現,她真是不簡單。
為她驅逐後宮?這根本就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你三哥真是大錯特錯了,這世上不可能會有男人為了女人一生一世不娶妾,除非…他是窮光蛋,根本就娶不起。」
「那隻能證明你見識太短淺了。」璣璇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白瓷瓶放到他的龍桌上:「這裡面有三粒解藥,三個月之內,我看你表現,只要三個月之內麗兒安然無恙,我就可以保你三個月之後也安然無恙。」
她說罷挑眉壞壞一笑,傾國又傾城:「你若真是癢死了,可就不太好了呢,一個國家的皇帝,這麼死的不是太難看了嗎?」
「你…」
璣璇抿唇,一轉身已經旋出十米外拉開殿堂的大門回頭對他倩笑一聲:「我剛剛說過的吧,我今天不會留在這裡的。」
她縱身一躍,人已經飄離十米之外。
夏侯佔握住那個白色的瓷瓶,心中一陣鬱悶,又不能真的讓人殺了她,畢竟她也沒有什麼過錯,可是看著到了口的美色他卻擁有不了,心中真是百爪撓心啊。
「福盛。」
「奴才在。」門口福盛卑微的趕忙跑進來,他知道,萬歲爺現在心情很不好。
「找人跟上她,看她去了什麼地方,給我看好她,不要讓她離開京城。」
福盛已經跟了夏侯佔十幾年了,多少也能夠看出一點他的心思,「是,奴才這就找人去辦。」
璣璇在皇宮裡迷路無數次,這才晃晃悠悠的找到了來時的大門。
如果不是因為來的時候瞥見了御花園的位置,她怕是一天都走不出去了。
真不知道這種這麼容易讓人迷路的地方,怎麼還會有女人爭先恐後的願意往這裡面跑,傻了不成。
多虧了進宮的時候有歐陽初的帶領,那些值勤的侍衛似乎是認得她的,這才給她放了型,不然,她還真得另找出路出去呢。
出了宮門,她伸手遮住頭頂快要將她烤化的太陽,心中有些鬱悶:「怎麼會這麼熱呢。」
她一直以為歐陽初已經離開了,可當她煩躁的四下裡去打量的時候,竟最先看到了還在宮門外停放的歐陽初來時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