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牧哥哥是他(6000)

錯動花心王爺 半縷陽光 第1頁,共2頁

歐陽珠兒咬唇,戴著面具,又一直圍繞在她身邊從不曾離去,偶爾的一兩次相遇,他還會說他跟她不可能,可是真正歐陽珠兒卻一直在囈語他的名字。

牧哥哥,原來他叫牧哥哥啊丫。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晃什麼神兒啊,我說你看到你那牧哥哥的時候眼神噁心死了。」花遙見自己完全被忽略,心情很不爽。

歐陽珠兒回神瞪了他一眼,隨即眼珠子一轉喊道:「花遙。」

「幹嘛啊。」花遙口氣不善。

「花遙。」歐陽珠兒又嬌滴滴的喊了一聲,花遙瞪眼:「幹嘛幹嘛幹嘛。」

「你不是說噁心死了嗎,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叫你還知道應答。」歐陽珠兒緊緊鼻子白他一眼:「別動不動就死不死活不活的,我覺得你才噁心呢好不好。」

聽了歐陽珠兒的話,流蘇低頭抿唇偷笑,這樣性格的小姐活的似乎更快樂許多呢。

夏侯戟冷聲:「你們兩個別鬧,珠兒你說實話,你那個牧哥哥到底是誰?」

歐陽珠兒伸出手指指著天發誓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牧哥哥是誰,我也好奇呢,我若是知道的話,就讓我天打雷劈,這樣總可以吧?媲」

夏侯戟擰眉,今日的珠兒與之前不同,之前珠兒聽到牧哥哥這三個字,眼神會閃躲,可也會否認不認識。但今天的珠兒眼神中確實堅定的,我不認識,是那樣的堅定。

他相信她,相信此刻的珠兒。「相信你。」

歐陽珠兒揚唇笑:「這個牧哥哥到底是誰,就算是你不問我,我也會弄清楚的。」隱形人,你被我逮到了,我一定會撕開你的真面目的,咱們走著瞧吧。

「小姐,我們報官吧,我現在想到阮兒和非凡心裡就恨的牙癢癢,就算是她們不喜歡你,可怎麼敢對你動殺念,她們也太不懂得知恩圖報了。」流蘇這半天沒有說話,一直在琢磨要怎麼給歐陽珠兒報仇。

「報什麼官,這裡不就有一個官嗎,王爺,你不會看著你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卻不管不顧吧?」歐陽珠兒努嘴看向夏侯戟:「王爺,你會管的吧。」

「當然,膽敢騎在戟王妃的頭上撒潑,擺明了是沒有將我這個王爺放在眼裡,我絕對饒不了她們,不過我也真很好奇,你當時到底聽到了什麼才讓她們竟會狗急跳牆非殺你不可的?」夏侯戟挑眉,總感覺會有什麼大訊息。

「這個嗎…」想到夏侯耀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那些深情楚楚的情話,她有種不忍心傷害他的感覺。

夏侯耀會利用歐陽阮兒做這許多事情,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為了得到她,若非如此的話,阮兒怕是也不會被利用,進而成為覃王妃,還懷了夏侯耀的骨肉。

這一切若算起來,都是夏侯耀的錯,可是反過來想想,根源還不是她歐陽珠兒嗎?若不是因為她,夏侯耀也不會做這種殘忍的事情不是嗎?

讓一個女人懷著他的孩子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子,他真的對不起歐陽阮兒,可話說回來,還是歐陽阮兒自己的太過張狂,她可以去招惹一個夏侯覃,可是再招惹上夏侯耀,就太多餘了。

歐陽珠兒邊想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夏侯戟莫名其妙,「我問你話呢,你搖什麼頭啊,你當時到底聽到了什麼?」

歐陽珠兒嘟了嘟嘴:「這秘密我暫時還不能說,不過以後若是需要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夏侯戟擰眉:「跟我也不能說?」

歐陽珠兒呲牙一笑:「就因為是你,所以我才更不能說呢,你若知道了,還不得天下大亂啊。」

花遙噗嗤一笑:「阿戟,你看你也沒有被那麼信任嗎。」

夏侯戟臉色一黑撇向花遙:「閉好你的嘴吧。」

「花遙,你不要亂挑撥,我不是因為不信任我夫君,是因為這事茲事體大。」

「是嗎?會有多大啊?」花遙不信服。

「既然對方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殺我滅口,那想必這一定是會關係到她們生死的事情,當時那種環境,她大概是想,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你不是本來就很討厭那對姐妹倆,想著要整她們嗎?你若不說到底是什麼事兒的話,我還真的很難想象這事兒到底有多大。」

歐陽珠兒無語搖頭:「整她們的想法那是以前的,其實,自從上次修理完非凡之後,我真的沒有想過還要繼續跟她們有什麼交集,與她們一直鬥下去有什麼意思,不過也就是顯得我很沒有品位而已,根本就不值得。

我本想以後就這樣與她們相安無事的生活下去呢,誰知道我會聽到這樣的秘密。

聽到秘密的第一時間,我本也沒想著要怎麼樣,只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罷了,我只是疏忽大意了,沒有看到旁側竟還有個非凡,所以才吃了這樣的悶虧。」

歐陽珠兒說著不順氣兒的努嘴,「可王爺,當時那種情況,是誰竟還能發現我救了我的?」

因為對當時的事情已經一點記憶都沒有了,所以這些事情歐陽珠兒自然也不會知道。

「當然是我,不然你以為誰還會沒事兒去救你啊。」

「可你當時不是在跟安民公主那什麼嗎?你怎麼會知道我被人扔進湖裡了?」歐陽珠兒吃驚,怎麼會是他救了自己呢,她當時還以為夏侯戟大概又要跟古希蘭敘舊敘一晚了。

夏侯戟白了歐陽珠兒一眼:「誰說要跟蘭兒敘舊了,還不是你自作主張的先離開了?」

歐陽珠兒不服氣的嘟了嘟嘴,這傢伙這才叫得了便宜還賣乖呢,當時她明明就是很有眼力界的沒有打擾他們好不好,可他卻說自己自作主張。

若當時她沒有離開,怕他又會說啦:哎呀,你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歹不長眼睛,耽誤我跟心愛的女人談情說愛。

「嘖。」歐陽珠兒邊想著,臉上的表情也已經跟著心開始變化。

夏侯戟皺眉抬手點她腦袋:「你又胡思亂想什麼呢。」

「我沒有胡思亂想啊。」歐陽珠兒吐舌,諂媚的笑。

兩人正說著,花遙想起什麼似的一拍手:「哎呀壞了。」

三人同時將目光看向花遙,只見花遙撓了撓自己的頭:「我跟那個妖孽打賭,說今天一定讓他見到歐陽珠兒的,都是剛才這一摔,讓我把這事兒都給忘了。」

歐陽珠兒無語:「哇,你們也太過分了吧,竟然拿我打賭,還有啊,你什麼時候跟我的朋友關係那麼好了,竟還趁我不注意兩人來往過了?」

「誰跟他來往了,不過是碰巧碰到了罷了。」花遙抱懷,顯得自己很清高似的,可天知道他當時是為了炫耀跟歐陽珠兒的關係所以才跑去告訴淡緋,歐陽珠兒如今不想見淡緋,只有花遙幫他說話,歐陽珠兒才肯出來。

淡緋不信,所以才有了兩人今天的賭約。

「什麼妖孽。」夏侯戟莫名其妙的回頭瞪了花遙一眼:「你不會是揹著我在外面搞什麼么蛾子了吧?」

「你胡說什麼呢,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跟人相處呢,能有什麼么蛾子。」花遙吭了一聲,掩飾自己心中的小心虛。

「你最好安分點,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花遙撇嘴點頭:「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看看你這囉嗦。珠兒,反正你也好了,咱們出去溜達溜達吧。」

「好啊。」歐陽珠兒點頭興奮,都已經這麼多天沒有在挽心樓出現了,估計大家都該想她了吧。

「好什麼好,前幾日見你天天挺能沉得住氣的,今天又開始造作了。」夏侯戟冷語:「剛剛摔完,你還不知道要收斂嗎?」

歐陽珠兒努嘴:「有這個神醫跟在身邊呢,還有什麼好怕的。」

「就是,阿戟你別想太多了,我看著他呢。」

「就因為有你看著她,所以我更不放心。」夏侯戟白了花遙一眼:「我還不瞭解你嗎?」

「喔唷,你可有點小人之心了,我比有些人光明正大多了。」花遙嘿嘿一笑:「你放心,今天我絕對吧這個女人怎麼帶出去,怎麼帶回來,行了,就這麼定了。」

也不等夏侯戟回應,花遙已經自作主張的拉起她的胳膊就往外跑。

這會兒歐陽珠兒倒也配合,沒有絲毫的猶豫。

夏侯戟看著兩人逃跑的樣子搖頭笑了笑,流蘇站在一旁咬唇看著夏侯戟的笑容,也跟著嘿嘿一笑,如今她覺得戟王爺比其他王爺都好太多了。

花遙帶著歐陽珠兒來到與淡緋約定好的茶樓時,淡緋早就已經不知所蹤了。

花遙洩氣:「看來那個傢伙是以為我必輸無疑,所以先走掉了。」

歐陽珠兒笑道:「那誰讓你跟他打賭的。」

「我總得跟他證明我比他強吧。」

「所以你們就用我賭啊,這叫不厚道知道嗎?」歐陽珠兒嘟嘴:「想找他跟我走吧。」

歐陽珠兒說著就回身出了茶樓,花遙匆忙跟上:「你不會又要我陪你去妓院吧?」

「拜託,那裡是唯一能夠找到淡緋的地方。」歐陽珠兒白了他一眼,繼續走。

「你就穿成這樣去?」這次花遙似乎不那麼反對了,上次去挽心樓,感覺那邊好像還不錯。

「到那邊再換衣服就好,你放心好了,我在那邊可是很受歡迎的公子,我可不想忽然間因為這身衣服變成被人嫌棄的小姐。」

「噗,你這女人還真是奇怪,總是做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讓人容易誤會的事情。」

歐陽珠兒努嘴:「這可不能怪我,沒辦法啊,誰讓女人如今在這世道上混就這麼難呢。你說若是允許女人當官的話我不就不會這樣了嗎。」

「你想當官?」花遙吃驚。

「我想當只收錢的官。」歐陽珠兒說著做出數銀子的模樣,滿臉流哈喇子的諂媚讓花遙噁心:「現在的你已經完全沒有女人樣子了。」

歐陽珠兒柔柔一笑:「那不然,就讓那個愛叫‘花遙公子,花遙公子’的珠兒出來陪你好了。」

「咦,算了,還是你在這裡吧。」花遙雞皮疙瘩頓時起了一身,那樣的大家閨秀見多了,還是繼續跟這個有些隔路的歐陽珠兒相處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