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記得阿戟的珠兒(4000)

錯動花心王爺 半縷陽光 第1頁,共2頁

夏侯戟以為自己聽錯了,身子向下探了探,將自己的耳朵貼近她的唇畔,這時,她的囈語聲徒然被放大一般,讓夏侯戟頓時怒火沖天。

「牧哥哥,別走,別走,不要離開我,牧哥哥。丫」

夏侯戟握拳,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剛想要大吼:牧哥哥是誰。就只見她的眼角竟有淚落下。

他從未見過她這樣傷心的淚水。

夏侯戟頭一熱,摸著自己的額頭,這個女人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

「牧哥哥是誰?」他忍住心中不快,輕聲在她耳邊囈語。

歐陽珠兒眉心擰的很深,只是不停的流淚:「在一起好不好,不要走。」

夏侯戟鬱悶的吐口氣,「該死的,這裡沒有什麼你的牧哥哥,歐陽珠兒你給我起來。」

他用力搖晃她,可她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

看她現在的樣子,似乎是有些燒迷糊了,索性,他在心裡強調了幾次他是個很高風亮節的人,絕對不與這女人一般見識媲。

為她換衣服。

可看他粗魯的動作,似乎是並沒有將自己的高風亮節表現出來呢。

歐陽珠兒這樣莫名其妙的囈語聲不斷,讓夏侯戟都不好意思將門外的人放進來了,萬一一會兒讓那兩個傢伙聽到她昏迷叫的竟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不知道會不會在心中笑話死他呢。

好吧,他現在不得不承認,歐陽珠兒這個女人還真是他生命中的變數呢。

他走到門邊拉開門抱懷看向夏侯覃:「五哥,看來我這兩天不得不在你這裡借宿了,如今天色已經晚了,請你們早些回去休息吧。」

夏侯覃側目往房間中看了看,點頭:「沒事兒,你就放心的住在這裡吧,我這裡什麼東西都有,七弟你可以安心的用。」

「那就多謝五哥了。」夏侯戟對夏侯覃點頭表示感謝,隨即就要關門,花遙急了,先一步進了房間:「阿戟,你什麼意思啊,過河拆橋啊,歐陽珠兒這女人怎麼樣了?」

「還好,你也先回王府休息吧,明天再過來。」

花遙回頭見夏侯覃和夏侯耀已經往外走去,努嘴輕聲道:「幹嘛,剛才不是已經把討厭的人送走了嗎,跟我裝什麼啊。」

花遙說著也已經走到床邊,見歐陽珠兒嘴唇在動,他欣喜的仔細去辨認,在聽清楚她的聲音後,頓時臉色大變回頭看向夏侯戟:「牧哥哥是誰?」

夏侯戟臉色冷冰冰的:「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嘶,這女人究竟有多少哥哥啊。」花遙抱懷一副審視的樣子看向歐陽珠兒,「男人緣似乎不錯呢,阿戟,看來你被戴綠帽子了。」

「閉嘴,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出去出去。」

「我說的是實話,你生什麼氣啊。」花遙走到歐陽珠兒床邊坐下:「不過你不好奇嗎,她叫的這個男人是誰?以前似乎沒有聽到過姓穆的男人吧?」

「我讓你出去,沒聽見嗎?」夏侯戟臉色更薄涼了些,本來就心情壞極了,花遙還真是會挑時間破壞別人的心情。

花遙聳肩:「行了行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到底是誰要殺這女人啊,你剛才說的那兩個女人又是誰?不會是歐陽阮兒和她妹妹吧?」

「這兩個女人一定有問題,不然她們也不會忽然間這麼殷勤。」夏侯戟咬牙切齒:「剛才在湖邊,我分明看到了兩個模糊的身影,若不是因為我要救珠兒,我一定會上前將她們兩人當場拿下的。」夏侯戟有些後悔,只是當時那種情況,即使再重來一次,他也還是一樣會選擇先救珠兒。

「阿戟,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比你的好奇心更重要了?你可是一個可以為了好奇心而殺人的傢伙,現在你是表現你如今的與眾不同嗎?」花遙努嘴:「還是,你只對這個女人與眾不同?」

夏侯戟也是愣了一下,看向床上的歐陽珠兒,他忽的煩躁的站起身:「你不是醫生嗎?趕緊想辦法,不要讓她交換了,什麼牧哥哥牧哥哥的,難道這個傢伙要死了嗎,喊什麼喊。」

花遙聳肩:「抱歉,幫不了。」他站起身打著哈欠往門邊走去:「困了,我可要回去睡了,你繼續在這裡聽牧哥哥吧。」

「你給我回來。」夏侯戟回頭去瞪花遙,可花遙可是一點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厚著臉皮拉開門走了出去。

夏侯戟無奈的搖頭笑了笑,走到床邊,見她總算是消停了些,心中也不禁欣喜:「看吧,喊累了你也知道要消停了,早這樣多好。」

他脫鞋上床,在她身側側身躺下,雙眼看著她的側臉心裡卻有些亂。

「你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就對你失去了抵抗力?這不是我,我當時可能是瘋了吧,就算是現在,我也覺得我自己有些瘋了,真是…」

他邊輕聲嘟囔著,邊伸手摸著她的臉頰,臉上掛著不自覺的笑容,「你說,我還能從你身邊全身而退嗎?你呢?你又能否從我身邊全身而退?

我不該對你動心的懂嗎?珠兒,答應我件事情吧,若是將來,我為了你會甘願放棄我的目的,你一定要像蘭兒一樣毫不留情的離開我,傷害我,給我一個恨你的理由,讓我繼續振奮精神,好嗎?」

說完,他無語的笑了笑,這是說的什麼廢話,他了解自己的個性,若不是珠兒先轉身,他怕是難以拒絕這個女人了。可為了女人願意放棄一切的事情,一輩子是不是隻要做一次就該足夠了?

再說,世界上的女人想法怕都是跟蘭兒一樣吧,就算他願意為了對方放棄,可對方也不見得願意跟自己浪跡天涯呀。

蘭兒是這樣,歐陽珠兒也是女人,怕是她也不會願意跟自己一窮二白的離開吧?

是啊,曾經蘭兒說的對,男人沒有了身份地位,不就一無所有了嗎?一無所有的男人,如何為女人博得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