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滴血驗罪(6000)

錯動花心王爺 半縷陽光 第2頁,共2頁

歐陽珠兒抿唇上前一步走到他身側:「你的同謀,你不打算供認了嗎?供人了同謀,才可能減刑啊。」

「我…沒有同謀。」

堯水洛厲聲一喊:「還敢說你沒有同謀,我家四娘,你的同享付小仙分明就是你的同謀。」

這下,徐福徹底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四夫人竟也會被他牽連出來。

「大人,小女請求押付小仙對簿公堂。」堯水洛摸乾眼淚,已經不似剛才那般不爭氣。

「來人啊,去請四夫人來。」

歐陽珠兒對堯水洛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到夏侯戟身邊坐下。

徐福在招認犯罪事實,而夏侯戟則欣賞的看向歐陽珠兒:「你是如何知道滴血可以驗出罪犯的?」

歐陽珠兒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用這裡知道的。」

夏侯戟擰眉:「別想糊弄我,我要聽實話。」

「這就是實話啊,是我有一次不小心弄破手無意間發現的。」小心虛一下,將幾千年的智慧說成是自己的,有些太過吹牛皮了。

「那剛才說冰心小姐手指甲中有血漬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你以前沒有說過。」

「厄…其實這是騙人的,根本就沒有什麼血漬,我是騙他上鉤的啊。」

「你這女人真是狡猾。」夏侯戟搖頭笑了笑,若她是男兒,必然會成為他的大威脅。

「她本來就像只狐狸一樣,蔫兒壞。」花遙撇嘴。

歐陽珠兒白了花遙一眼:「你廢話少說,趕緊去給我帶證人來。」

夏侯戟也點頭道:「快去吧,別耽誤了。」

花遙撇嘴:「嘿,怎麼搞的我跟你們的奴才似的呢。」說歸說,可花遙還是乖乖的站起來走了出去。

四夫人來了自然也不會乖乖認罪,她一臉的淚看向堯水洛,滿心的指責:「水洛,我嫁入堯家這許多年,我對你如何你是知道的,你怎麼能懷疑我,你怎麼能呢。」

堯水洛也是哭,眼都腫了:「是啊,你對我如何我是知道的,所以我與姐姐都從來沒有把你當長輩來看,你嫁進我們家,我只以為是找到了一個更像姐姐的姨娘,你對我們好,我們也對你掏心掏費。可是,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兒,你怎麼能跟這種下人同流合汙來害死我姐。

付小仙,你怎麼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呢,你還是人嗎。」

「洛兒,你為何一定要冤枉我,我與你姐姐的感情,比與你更好些,我怎麼會殺她,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兒,你太讓我心寒了。」付小仙轉頭看了看歐陽珠兒:「定然是這位姑娘幫你出謀劃策,這位姑娘不懂我們之間的感情,所以猜測我,我不怪她,可你,一個與我相處了幾年的人,你怎麼能這樣傷我呢,你還當我是你的好姐妹,好孃親嗎。」

「孃親?都是廢話,我孃親早就不在人世了。至於姐妹,你一個殺人兇手,一直披著羊皮的狼,你憑什麼做我的姐妹?

是我和姐姐不好,與你相處那麼多日日夜夜,竟沒有看出你的心竟如此的惡毒。」

「洛兒,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堯水洛收回淚水,堅強的咬牙:「我問你,昨夜你為何要去牢裡見這個傢伙?」

「你怎麼會…」付小仙愣了一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昨日我派人監視這傢伙,結果…結果沒想到,最後去那裡的人竟會是你。

一個長工,他又再大的膽子,他敢糟蹋我姐,卻怎麼敢殺人?」

「不不不,洛兒你誤會了,我昨晚是去找了他,那時候,我只是因為他是我的同鄉,加上我見他平日裡雖然愛賭博,卻也不像是那種敢殺人的人,所以想去問個究竟。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跟他同流合汙,而且,我也真的沒想到他這種老實人竟能幹出這種事兒。」

見堯水洛對不上話了,除了哭之外,思路幾乎完全迷上了,歐陽珠兒提醒道:「我記得你那日在公堂上曾經說過,你說你知道你姐被人糟蹋了的那天,你問她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你姐只是搖頭,臉上滿是驚恐,對不對?」

堯水洛點頭:「是這樣的,當時小曼也在場,可以作證,當時我姐是很恐慌的樣子。」

「你說,你姐為何要覺得恐慌,若不是這個人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為何要害怕呢?

一個與她相處久了的人,一個她信賴的人忽然變成了魔鬼,她不害怕才怪呢。」

「你們可以冤枉我,但是我真的沒有做過傷害冰心的事情,而且,我與她相處的那麼好,我為何要傷害她?

洛兒,你也不想想,我有什麼理由要與冰心過不去,我…」

「你當然有理由,因為冰心跟你一樣,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歐陽珠兒重新站起身,那樣子似是比狀師還要威武了。

四夫人心一緊,趕忙回頭看她:「你別亂說話,我是有夫家的人,我怎麼會跟冰心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有沒有可不是你用嘴說了就管用的,要有證據才行。

你應該記得你曾經向你心儀的男人表白過愛意吧?都說隔牆有耳,你當時該小心些的,在你們堯府,除了你跟陳陽外,還有第三個和第四個人知道你的心意。」

「你胡說,怎麼可能,那個人是誰,你倒是讓她出來跟我對峙。」四夫人心裡有些心虛了起來。

「對峙這種事情最簡單不過了,花遙,讓小曼進來。」這話是夏侯戟代替歐陽珠兒喊的。

不一刻,小曼低著頭走了進來,跪倒:「奴婢叩見大人。」

「恩,你就是冰心的丫鬟小曼?」縣太爺低頭看了一眼。

小曼低頭:「奴婢正是。」

「當初,你可是看到你們的四夫人對你家長工陳陽表白愛意?」

小曼點頭:「奴婢確實看到了,府里人都知道,我家到小姐喜歡陳陽,那日,小姐親手繡了兩個鴛鴦荷包,打算去送給陳陽。

我們兩人走到陳陽的房門口後,就看向四夫人在裡面與陳陽糾纏。

她一直在對陳陽說,她很喜歡陳陽,之所以會嫁給我們老爺,也是因為陳陽在這府中,所以她才甘願嫁給這個老東西的。

我家小姐當時聽了那些話,真的傷心了許久,可是陳陽對小姐的態度始終不冷不熱的,明明很關心,卻又從不表白。

我家小姐實在是猜不到陳陽的心意,所以也不敢貿然的與四夫人去談。

這事兒才發生了沒有多久,奴婢從來沒有想過,小姐都還沒有來得及捍衛自己的愛情,就已經這樣離開了人世。

若是老天爺有眼的話,就該報應那些傷害了小姐的人。」

小曼說著,低頭抽搐了起來。

縣太爺鬍子一挑:「付小仙,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四夫人無語搖頭:「若是大家有意針對我,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我只想說,我是冤枉的。」

歐陽珠兒撇嘴:「是嗎?那麼,對著你心愛的男人,你也能這樣說嗎?」

歐陽珠兒正說著,陳陽也已經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的步伐有些沉重,目光沒有落到四夫人的身上,他茫然的跪下,卻不說話。

堯水洛咬牙:「陳陽,你終於肯露面了,我姐若是因你而死,你會愧疚一輩子的,當初我們那麼勸你,放下所謂的門第之觀,可你就是那樣的懦弱。

像你這種愚蠢的讀書人,根本就不配得到我姐的愛,你就是一個懦夫。」

陳陽低頭:「對不起。」

「你對誰說對不起呢?我姐嗎?她已經不在人世了,被你害死了。」

歐陽珠兒上前拍撫了堯水洛的肩膀:「不要激動了,現在是在公堂之上,你去休息一下,讓我來。」

堯水洛對歐陽珠兒福了福身,走到一旁。

歐陽珠兒走到陳陽身邊:「陳陽,我問你,四夫人有沒有對你表白過愛意?」

陳陽沒有動,也不說話。

「你若只想做啞巴,還來公堂上做什麼?一個好好的閨秀因你而死,難道你就從來都沒有過絲毫的愧疚嗎。就像二小姐說的那樣,難道你真的想做一個懦夫嗎,你實在是太不勇敢了。

堯冰心活著的時候,你沒有勇氣愛他。如今堯冰心因你而死,你還是沒有勇氣守護她,堯冰心她當真是瞎了眼,竟看上你這樣沒有擔當的男人。」

堯水洛也怒目:「你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為我姐做點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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