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十宮圖的意義(5000)

錯動花心王爺 半縷陽光 第1頁,共2頁

「可我並不認為會低頭的女人才是好女人,」歐陽珠兒臉上的冷漠更多了些,身子向後一靠,也學夏侯戟的樣子抱懷:「戟王爺,別忘了你的承諾,九宮仕女圖是你的了,我希望明天我能夠看到我爹出現在我面前。丫」

「既然是我自己答應你的,那我自然會做到,這一點不需要你來提醒。」夏侯戟心中憋了一股子的氣,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倔,難道她不知道女人要溫和柔順一些才更能討得男人的歡心嗎?她會跟夏侯覃說笑,給卓卿焱變魔術,可跟他在一起,她怎麼就會玩兒倔強。

頓時,馬車裡又陷入了一片讓人撓心的沉默中,歐陽珠兒看著他始終放在身側的九宮仕女圖,心中已經藏了許久的疑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這十宮圖真的那麼重要嗎?」

夏侯戟睜開眼伸手摸了摸十宮圖挑眉:「當然。」

「為什麼?」歐陽珠兒想不明白,不過是幾幅畫而已不是嗎?

「什麼為什麼?」夏侯戟挑眉,這個女人說話怎麼沒頭沒腦的。

「你為什麼這麼在意十宮圖,它到底有什麼重要的。」歐陽珠兒盯著夏侯戟問道。

夏侯戟完全不思議的看向歐陽珠兒,這個女人剛才問他什麼?這個圖為什麼這麼重要?她不是歐陽初的女兒嗎,關於十宮圖的意義,她不是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再說就算歐陽初沒有告訴過她,可十宮圖的意義全天下的人都明白,這一點她卻不知道嗎?

不對,這個女人很不對。

「幹…幹嘛這麼看著我啊。」歐陽珠兒被夏侯戟盯的心虛,伸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低頭,難道她又說錯話了媲?

「十宮圖的意義,你不清楚?」夏侯戟沒有回答,只是很邪的問了一句。

歐陽珠兒心一動,真的說錯話了,看來,她該知道十宮圖的意義才行。

夏侯戟這樣聰明,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不行,她可不能在這裡露出破綻:「我當然清楚,我只是想不明白,你們幾個連兄弟之間的親情都不顧了,為了幾張圖,爭得面紅耳赤,勾心鬥角,這樣真的值得嗎?」

夏侯戟冷哼一聲,收回懷疑的心,原來如此:「值不值得可不是由你來衡量的,自古以來這世界就是如此,想要得到卻又不肯付出,這才是不公平的。」

夏侯戟白了歐陽珠兒一眼,身子再次放鬆的向後靠了靠:「再說,就算是我願意顧念兄弟之間的親情不與他們爭,可一旦到了最後他們奪得十宮圖取下江山,那他們一樣容不得我。

這不只是簡單的奪圖之爭,更是我們之間互相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未來和前途而不得不做的權力之爭。

你一個女人家的,成日里就只聽別人閒言碎語,自然是無法理解我們的行動。所以,不知道的就不要隨意議論我們的戰爭。」

權力之爭?歐陽珠兒努嘴垂目,剛才夏侯戟是什麼意思,奪圖跟權利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這十宮圖是與權利掛鉤,更或者是…

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歐陽珠兒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中國歷史上,自古以來皇家的兄弟們會自相殘殺而拼死相爭的東西只有一樣,那就是皇位。

她還記得那時候在獄中父親歐陽初對她說過的話,‘七王爺心機深沉,他要的不是女人,是江山’。

那時候她沒有明白父親話中的意思,總是想不明白,娶她跟奪得江山有什麼關係,原來如此,原來竟是這樣的。

原來,一個男人真的可以不為了愛,而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就娶一個沒有任何感覺的女人啊,如今世道的男人為何都這樣的可怕?

想到他對自己沒有任何感覺,莫名其妙的,她心裡緊縮了一下。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她不是一樣對他也沒有感覺嗎?他愛古希蘭,可剛才還不是一樣為了圖,讓她一定要壓制住古希蘭嗎?

他真都有真心可言嗎?這麼看來,父親大人說的一點錯也沒有,這個男人當真是心機深沉的可怕。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是不是覺得這樣的我很冷血?」夏侯戟眼神一眯,裡面有種危險的神色。

歐陽珠兒揚唇:「你冷不冷血似乎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吧,你說過的,我們的婚姻是各自為了各自的目的,既然如此,我當然不會干涉你的想法和目的,你要怎麼做,想怎麼做,都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夏侯戟握拳,她在跟他撇清關係。

如今的歐陽珠兒才知道自己是捲入了怎樣的世界當中,她曾經以為的單純的古人,原來真的是可以像電視劇中編劇所寫的那樣的城府和不擇手段。

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歐陽珠兒下定決心,明天看到父親後,她要將父親送離這座危險的城,原因很簡單,因為父親手中握著能夠引誘這群惡獸動歪腦筋的肥肉,一旦歐陽初再被捲進這黑漩渦中,那她自然也難以痛快的脫身。

清晨歐陽珠兒醒的很早,而流蘇昨夜因為聽到小姐說老爺馬上就可以被放出來,更是激動的一夜沒有睡好,早早的就守到了歐陽珠兒的房門口。

見歐陽珠兒出來,她心急的拉著歐陽珠兒的袖口,滿臉的不安:「小姐,你昨天沒有騙我吧,老爺今天真的可以被放出來了吧。」

歐陽珠兒點頭:「我從不騙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流蘇輕呼口氣,似乎還是有些雲裡霧裡:「只是感覺有些太不可思議了,老爺是以貪汙受賄的名義被抓進去的,當時是皇上親自蓋的御章,如今怎麼會…小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在這裡,有些人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那我們就要牽住那隻手想要抓到的東西,流蘇,如果我送我爹離開,那我們以後的日子,怕是要很艱難了。」

「為什麼。」流蘇擰眉:「小姐你昨夜不是說,只要將老爺送走就會沒事了嗎?」

「因為我想到一件能夠真的讓我爹平安無事的辦法,只是…流蘇,你怕嗎,若是你怕,你就跟我爹一起離開,反正我爹也需要人照顧。」

流蘇咬唇:「不小姐,流蘇不怕,流蘇永遠都跟小姐站在一邊,就算有再大的風雨,流蘇也跟小姐一起擋。」

「好姑娘,有你這句話,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親姐妹,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保你的。

這樣,你先去準備馬車和細軟,然後以我的名義去王府的賬上賒三千兩的銀票,我明天會補清的。」

「這麼多銀子,小姐你要做什麼?」流蘇擰眉,有些不明白。

「我一會兒就要送我爹離開,不給他準備足夠的銀子,我會不安心的。」

「哦,」流蘇點頭,原來是為老爺準備的,只是三千兩的銀票啊,她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銀兩啊。

歐陽珠兒回房間洗漱,早膳還沒有用完,外面就傳來管家的聲音:「啟稟王妃,王爺有請。」

歐陽珠兒微笑,回來了。

她將碗筷放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趕忙出去,前廳裡,本以為父親會在,可她卻只看到了夏侯戟一個人的身影。

「我爹呢?」歐陽珠兒四下看看,心裡一陣失落。

「我把他安排到潤益軒了。」夏侯戟坐下,悠哉的邊喝著茶邊看向歐陽珠兒。

歐陽珠兒看他一眼,隨即就轉身往外走去,打算去跟爹爹見一面。

「去哪兒?」夏侯戟聲音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