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歐陽珠兒這樣毫無預兆的衝了進來直接撲到床邊,看著歐陽初昏迷的模樣,心中愧疚不已。
夏侯戟見她完全成了落湯雞,擰眉不悅:「你怎麼跑來了?還淋成這樣。」
「我爹病成這樣,我能不來嗎?」歐陽珠兒回頭看他。
「門口的侍衛沒有攔你嗎?這群廢物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吧。」夏侯戟握拳。
歐陽珠兒站起身:「他們攔了,被我打了,你就別計較那些沒用的了,我爹情況如何?」
夏侯戟側目看了歐陽初一眼:「不太樂觀,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
歐陽珠兒心中嘆氣,雖然知道他是為了圖,可見他這樣為父親奔波,倒也不免感激:「今日真是謝謝你。」
夏侯戟嗤笑一聲:「我若不管,你怕是又要去找五哥了吧。」
歐陽珠兒抬頭白夏侯戟,這人說話真刻薄:「只要是為我爹好的,我都會嘗試的。」
夏侯戟抿唇一笑:「你還真是誠實。」
「王爺,歐陽大人的病是舊疾了,只要喝幾副藥就會無礙的。」大夫看完回身恭敬的稟告道。
夏侯戟點頭:「那就有勞李太醫了,今兒請你來為歐陽大人看病,純屬是我私人想邀,就不必上報太醫院了,回頭我會親自好好的答謝李太醫的。」
「王爺客氣了,臣已經寫好了藥方,這就找人去熬了。」
夏侯戟擺擺手,太醫帶著他的徒弟出了房間,歐陽珠兒看了看床上的歐陽初,嘆口氣:「老了,竟還要受這屈辱和困苦,早知這樣,當年不若真的貪汙倒也不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