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珠兒抱懷,有些不屑的看向花遙:「一個大男人,怎麼就這麼愛告狀呢?」
夏侯戟臉色一冷看向花遙:「你們今天去覃王府了?」
花遙點頭:「可不是嗎,她騙我說治好歐陽阮兒的病,她們可以比試然後拿到皇后手中的那張圖。誰知道我去了才發現我被耍了,她完全就是利用我去報私仇,非但如此,她還跟那夏侯覃兩人卿卿我我的單獨談了好久呢。」
花遙是唯恐天下不亂,可這卻正好趁了歐陽珠兒的意。「花遙,說話要憑良心的,什麼卿卿我我?覃王爺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冤枉了我父親,所以對我說想要救我父親而已。」
「冤枉你才怪,阿戟,你要小心些,這女人可是狡猾的很呢。」花遙對歐陽珠兒努嘴。
夏侯戟咬牙:「花遙,你先回去。」
「幹嘛又是讓我走?」
夏侯戟冷臉:「出去。」
花遙見夏侯戟發火兒,趕忙噤聲:「哼,出去就出去。」
花遙出門,將門嗵的一聲甩上。
夏侯戟的冷臉足有零下十度,他一步踱到歐陽珠兒身前,這陣勢讓歐陽珠兒心中多少有些緊張的後退了幾步。
夏侯戟借勢,將她一把推倒在床上,覆身壓住她:「怎麼,被我五哥整的那麼慘,也還是忘不了他嗎?」
偷笑,某戟貌似吃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