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低頭摳著自己的衣服帶子,男人抿唇,抬手將她的衣服直接撕裂,很快,兩人幾乎到了裸.誠相見的地步。
某女學剛才春宮圖上的畫面,騎到了他的身上。
這姿勢看著挺好,可實際操練的時候還真是有些尷尬,而且還挺有難度的。
這男人這麼幹躺著是什麼意思啊,他總不會是要她主動吧?雖然她沒有什麼一定要男人主動的觀念,可這第一次,為毛這麼難。
「我說兄臺,是男人的話,就動一下啊。」拜託,她也是用條件交換把他買來的,既然要賣,就該賣出點質量吧,這人,小心她投訴他。
黑衣人鬼魅一笑,反壓之:「那我就不客氣了。」他雙手不客氣的揉捏著她胸前的渾圓,隨即低頭吻上那潔白小山峰上的一點紅櫻桃,吸允間換來她舒適的呻.吟。
緊接著,他直接將她的雙腿開啟,身體的某硬體毫不收斂的沒.入她的身體。
下身撕裂般疼痛,某豬嚎叫三聲:「媽的,你也太不客氣了吧。」
「盛情款待難拒絕。」黑衣人似是故意,用力一挺身,疼暈了某女。
看到他壞笑的雙眼,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刻,她終於想起這雙眼睛在哪裡見過。
見她暈厥過去,男人的動作更猛烈了些,這時,聽到房間內有動靜的老鴇推開門,見新來的竟不在她掌握中的被上了,她怒吼一聲:「什麼人這麼大膽…」
男人回頭瞪向老鴇,滿臉狠戾:「滾。」
老鴇一驚只因為這雙狠戾的眼睛打個冷顫,一刻也不敢再停留的關門出去。
直到許久後,老鴇再回想起那個狠戾的眼神還心有餘悸,那是她一生見過的最肅殺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