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但是,我是不會和你做交易的。」若子弦面無表情的說。「是嗎?」眼睛男突然將自己灰色臉靠近若子弦的臉說,「即使是擁有保護護她的力量也不交易嗎?」。說著一個響指,邯鄲靈清的美麗的面孔就出現在了整個空間中。
整個空間都是邯鄲靈清明媚的笑:邯鄲靈清在草地上的笑,在雪山上的笑,在小溪中的笑,在花田中的笑……若子弦看著畫面上美麗的人兒,心漸漸刺痛起來:他真的好想擁有保護她的力量,現在的他實力雖然不弱但是卻連單單的保護都還是不夠的。只是回國就使她受到了這麼多傷害!軒轅城!契約!靈魂容器!……他愛她,但是卻無法保護她,這種鑽心刺骨的疼痛感,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能夠明白!!!!!
若子弦想到這裡堅定的用眸子看著眼睛男說道:「給我力量!我便與你交易。」眼睛男看著若子弦,蒼白的唇勾起了一絲微笑,他說道:「力量的得到,也許是終生的墜落!」「終生的墜落並不是愛的終結。所以!我需要力量!」若子弦堅定的說。
「在力量之泉枯竭之後,我將收割你的靈魂。」眼睛男後退了一步說道,「是嗎?」若子弦不明所以的笑了,那是如同朝霞一般燦爛的笑。
他轉頭看著牆上邯鄲靈清明媚的笑容說道:「也許守護不是終身,但是我想用生命的最後一刻來守護她不受到傷害。」
「那麼,就讓我來改造你吧。」眼鏡男開啟了棺材,若子弦就感到一股無名的力量將他吸了進去,棺材裡只有無盡的黑暗,若子弦的眼皮越來越重,終於他閉上了眼睛……
若子弦閉上眼睛後,馬上就看見傀儡死神不明所以的笑,他說:「我將在你的身上注進一個契約,當契約無效時你的靈魂就歸我所有。現在我要用你的鮮血啟動傀儡法陣,我相信改造後的你將是我最滿意的作品,你將擁有強大的力量和緊密的思維。」
說著,死神鐮刀就滑進了若子弦的體內,從若子弦身上流出的血液在若子弦身後顯現出了一個巨大的法陣……
「還是會累……不要她再受傷害……靈魂容器……血族契約……保護……一生……」若子弦躺在王的別墅的草坪上,閉著眼睛捂住頭,腦海裡都是斷斷續續的這幾個星期,他和邯鄲靈清相處的畫面。不斷重複著邯鄲靈清脆弱的躺在床上的樣子。
「睜開你的眼睛,現在你要去幫助你所愛的人。」若子弦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威嚴的聲音,若子弦一下子睜開眼睛,星空出現在了他的眼裡,他將手支在草坪上,做起身,用另一隻手支撐著額頭。他用眼睛打量了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現在在王的別墅。
若子弦看著自己手背上那個象徵著契約的標記,用手一抹將標記隱藏了:靈兒知道會擔心的。
若子弦的指尖微動,就消失在了草坪。「不愧是我最滿意的作品。」眼睛男漂浮在半空看著若子弦的出現,消失,低聲說道:「放手去幹吧!那是那個老頭交給我的任務。」。
若子弦出現在了程忘憂的書房中。正坐在轉椅上看傭兵團這個季度的僱傭情況的程忘憂看著突然出現在房中的若子弦,在出現的那一刻,她彷彿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不屬於若子弦的氣息。
「靈兒在那裡?」若子弦靠在門上雙手下垂看著程忘憂問道,「季路遙正在照管。」程忘憂回答。「現在,準備封印的法陣。」若子弦看著程忘憂說道,他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而又無名的氣息,氣息籠罩著程忘憂,程忘憂感到自己快要窒息。
「是。」程忘憂艱難的從嗓子眼擠出一個字,若子弦消失了。他消失後那股無名道力量馬上就消失了,程忘憂解脫的大口大口喘氣:在若子弦離開的這幾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程忘憂起身,走到落地窗邊:不管以前如何,接下來是拯救清清的時間。她轉身開啟書房的門走了出去,看著大廳,原先在沙發上的邯鄲靈清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