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金昶龍聽見柳菲菲的話不由道一下子回過神來,紅著臉將柳菲菲輕輕放在自己的床上。將自己的手伸向柳菲菲衣服上胸口的第一個釦子……
「你在幹嘛!」柳菲菲看著金昶龍伸過來的‘狼爪’,吃驚的說。金昶龍邊解釦子邊說:「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剛才在棺材躺的太久了,要換身衣服。」柳菲菲聽了金昶龍的話抽動著自己的嘴角:剛才是誰想那個那個他的?!難不成是他做了傳說中的春夢?!
「什麼?你是男的!」金昶龍看著自己解開的扣子裡露出的一個非常非常巨大的水餃墊:怪不得他的‘胸部’那麼豐滿……
「恩……」柳菲菲紅著臉別過頭不再看著金昶龍,輕聲回答道。
「少爺~」突然,臥室門口傳來了王婆婆的聲音,「吱~」門被開啟了,王婆婆站在門口看著金昶龍說:「少爺,您在幹嗎?」金昶龍將柳菲菲壓倒在自己的身下說:「我在做俯臥撐,你先下樓。」,柳菲菲本來體型就小,被金昶龍這麼一壓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是,少爺也要去吃飯。」王婆婆沒有任何疑問的退下了。
「呼呼~」王婆婆一走,柳菲菲馬上從金昶龍的身下離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金昶龍太重了,快要壓死他了。
「穿上你的衣服離開!」金昶龍看也不看柳菲菲走出房間說道。柳菲菲看著床頭櫃上的休閒服,那是中性的休閒服,本來是給女的‘柳菲菲’穿的,不過還好是中性的
柳菲菲將衣服件件脫下又將休閒服一件件穿上,然後開啟房間的落地窗飛了出去。「滋」金昶龍看著柳菲菲離開,開啟房門: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方面的喜好,但是那雙清澈的墨綠色眼睛卻一直停留在他的心的重要的地方……
柳菲菲心情複雜的在空中飛行著,他慢慢的飛向禮堂,突然,他發現若子弦站在禮堂的天台上,他渾身是血,血染紅了他紫色的禮服,整個人充滿了肅殺的味道。
程忘憂站在一旁看著若子弦,渾身是血的若子弦小心翼翼的抱著同樣渾身是血的邯鄲靈清。程忘憂的面前躺著一個黑衣男子,柳菲菲隱隱感受到男子散發出的高手的氣息。
若子弦突然抬起自己一直看著邯鄲靈清的眼睛,向在空中的柳菲菲叫道:「她交給你了,她需要治療。」,「我和柳先走,畢竟這件事是我開的頭。」程忘憂低頭開口道,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所以……」程忘憂抬頭,發現若子弦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了,她苦笑道:「這下他一定不能原諒我了。」。程忘憂走到若子弦消失的位置,將若子弦用結界包裹住的邯鄲靈清抱在懷裡。
柳菲菲緩緩降落在程忘憂身邊說:「到底發生了什麼?」,程忘憂將手中的邯鄲靈清交給柳菲菲後,開啟空間之門,消失在了空間之門之中。在空曠的天台上,不斷的迴盪著程忘憂消失前淡淡的一句話「回去再談~」。
柳菲菲有些嫌棄的看著懷中的邯鄲靈清,他有些輕微的潔癖,實在是受不了鮮血的味道。
在柳菲菲並不溫暖的懷裡,邯鄲靈清粘著鮮血的臉龐依舊美麗。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她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