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如此,藍昊焱狹長的眸子微微輕眯了下,心中疑惑。
為什麼一切好像看起來這樣自然,好像這些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蕭沫沫幾乎以為剛剛所看到的都是幻覺,但是,當一切都是如此真真切切的存在的時候,她卻迷茫了……
「你……想起來了嗎?」蕭沫沫輕聲問道。
但是,當問完她就後悔了,緊咬著嘴唇垂下了眸子。
「我們以前會經常這樣嗎?」藍昊焱問道,收回了目光。
他也感覺到自己的動作好像太隨意了,隨意到好像這些天天都發生著,但是,每次他想去想些什麼的時候,腦海裡的那種極度的厭惡感有侵蝕著整個神經。
藍昊焱壓制著這樣的感覺,不管是墨言還是其他人,好像對蕭沫沫都很維護,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說他有可能被沈雲的藥物控制,可是,世界上哪有這樣的藥?
就算有,他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記得,就對蕭沫沫的印象好似不清楚,而且,對她那麼厭煩。
要說所有的事情都遺忘,他可以選擇相信,可是,現在並不是那樣。
蕭沫沫沒有抬頭,徑自吃著盤子裡的東西,緩緩說道:「如果你不記得了,我……說了會能改變什麼嗎?」
她那苦澀的反問讓藍昊焱心裡像是被一根針紮了一樣,很痛,好像就和當初失去瀟瀟一樣的痛,甚至更加的濃郁。
「我不知道,但是,你不說是肯定什麼也改變不了的!」藍昊焱很理智的說道。
他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不管這個是沈雲的陰謀還是蕭沫沫的詭計,他自己毀判斷。
蕭沫沫抬起眸子,看著自從醒來後,第一次還算「正常」對待她的藍昊焱,緩緩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
說了又能如何,先不說他能否記起她,就算記起來也改變不了什麼了,上官瀟的存在已經註定了她的結局。
說完,蕭沫沫又垂下眸,低著頭靜靜的吃著東西。
藍昊焱的眉緊緊的擰著,蕭沫沫如此說,反而更加讓他的疑惑加深。
午飯,在兩個人心思個不同的情況下吃完,藍昊焱繼續手裡的工作,而蕭沫沫則收拾著殘餘。
「以後如果我不回藍莊,午飯就你送!」藍昊焱淡淡的吩咐完,不再理會蕭沫沫。
蕭沫沫應了一聲,帶著食盒轉身離去。
樓下,藍玥無聊的趴在車上,見蕭沫沫下來,壓了一下車喇叭,示意她上車。
「怎麼樣,怎麼樣?」蕭沫沫剛剛上車,藍玥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這麼久,是不是有什麼意外?」
「你一直在這裡嗎?」蕭沫沫見藍玥妖嬈的點點頭,皺起了眉頭說道:「你怎麼不回去吃飯?」
「我怕你被大哥趕下來,我就在這裡等你啊,誰知道,等了這麼久……」
「對不起!」
「切!」藍玥翻翻眼睛,說道:「道歉幹什麼,我高興著呢,對了,怎麼這麼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