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不想……不想因為我……」
「我說了,我會處理!」冷墨言打斷蕭沫沫的話,此刻的她太過虛弱。
「墨言……」
「我上藥了……」冷墨言柔聲的說著,不讓蕭沫沫在說話。
「唔————」
到藥沫撒到背脊上的傷口,那種錐心的刺痛感再一次的傳來,蕭沫沫痛的哼出聲。
冷墨言看著蕭沫沫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想住手,但是,他知道必須要給她處理傷口,否則會潰爛發炎。
強忍著內心那不捨,冷墨言硬是幫蕭沫沫將傷口處理完,方才噓了口氣。
「墨言……對……對不起……」蕭沫沫覺得自己就是個麻煩製造機器,先是藍昊焱,然後又是冷墨言。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永遠都不要……」冷墨言拿過乾淨的紗布,輕輕的蓋在蕭沫沫的後背。
此刻,他多想替她承受痛苦。
【噔噔噔——】
就在此時,傳來敲門聲。
冷墨言看了眼蕭沫沫,起身出了臥室,開啟房門,只見藍昊焱一臉的陰沉,帶著絕走了進來。
「墨言,想不到你對我的奴隸很感興趣!」藍昊焱掃了眼臥室的方向,冷漠的說道。
冷墨言嘴角掛著邪魅的笑,聳了聳肩膀說道:「是啊,你是知道的,我一向憐香惜玉……」
「可是我也知道,冷二少從來不碰我的東西!」藍昊焱眉毛微挑,說道。
「藍少,你不覺得這樣對她太不公平了嗎?」冷墨言收住了笑,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現在這麼厭惡沫沫,但是,所有的計劃是沈雲做的,沫沫也是受害者。」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藍昊焱的語氣頓時更加冷了幾分。
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聽說墨言將蕭沫沫帶走的時候,心裡好似有團火再燒,他不喜歡蕭沫沫和墨言有瓜葛。
「我也不想管你的事情!」冷墨言亦怒了,他從來沒有覺得藍少如此不可理喻過,就算是因為別的原因,他也不能對蕭沫沫如此,「但是,蕭沫沫的事情我一定要管!」
「你為了一個奴隸和我要翻臉嗎?」
「她在你的眼裡是奴隸,但是……在我的眼裡是無比珍貴的寶貝!」
藍昊焱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子裡射出精光,彷彿要把人看穿一般,「墨言……你變了……」
「不是我變了,是你變了!」
藍昊焱轉過身,冷冷的說道:「好!如果蕭沫沫願意跟你走,我可以為了破例!」
冷墨言一愣,內心不免苦笑,此刻的情形是那麼的熟悉,同樣的人,同樣的對話,但是……沫沫會不會給他同樣拒絕的答案?
他不能賭,因為……他不敢!
「不管同不同意我都會帶她走!」冷墨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