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被冷墨言那抓狂的表情嚇到,急忙開啟了房門,「冷少爺,怎……」
傭人話未曾說完,冷墨言已經急忙的向內奔去,一個門一個門的找著,邊找邊喊著蕭沫沫的名字,可是,每一個裡面都空蕩蕩的。
冷墨言十分的挫敗,心裡的不安擴張的更為厲害,「沫沫……你到底在哪裡?」
蕭伯母說她沒有回醫院,能說上的地方他都找了,bluehotel總檯也說沒有見她回去,他的直覺告訴她,她出事了……
「冷……冷少爺,那……那裡……那裡好像有聲音……」一個傭人指著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說著,聲音有些哆嗦。
冷墨言靜靜的聆聽,果然聽見低的幾乎聽不到的抽噎聲,心裡一喜,拔腿奔了過去……
「沫沫,沫沫……」
冷墨言一個間隔一個間隔的開啟,直到最後一個掛著維修的牌子的門,「沫沫,沫沫,是不是你……」
裡面依舊只是傳來很低的抽噎聲,冷墨言想一腳踹開門,又怕傷到裡面的人,對著緊跟來的傭人大吼道:「拿工具來啊……」
傭人猶如驚醒般,急忙轉身去找尋工具。
「沫沫,不怕,不怕,我就在外面陪你,沫沫……」冷墨言極力撫平自己的心緒,儘量放柔自己的聲音安撫著。
可是,裡面的低聲抽噎依舊沒有停止,好像完全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冷墨言雙手緊握,聽著蕭沫沫那抽噎的聲音,心好像都碎了,那麼頑強的一個女孩,此刻的她是有多麼的無助。
從晚會開始到現在都已經六個多小時過去,這麼大一棟房子,沒有任何人,沒有光線……她只是個女孩子而已。
「冷少爺……」
傭人拿來了工具,想上前去弄鎖,冷墨言一把奪了過來,「我來!」
是你對風最大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