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依舊不許。
春纖把攸攸當做寶貝,立刻哄著他出去玩。
阿夏被這個屢教不改的饞嘴貓兒氣著了,又低頭看著搶在手掌心的那個奇怪的珠子,居然同攸攸的小搖鼓一邊的珠子一樣的。
阿夏這才記起來哪裡見過小唯。
小唯,攸攸,奈奈,珠珠,欠欠,碧落山莊一下子多了許多童真童稚的笑聲和吵鬧。
孩子們都是鬼靈精,無法無天的。
有時候,阿夏被他們鬧瘋了,要打他們,他們就手拉著手去找碧連舒撒嬌;如果碧連舒聽多了,不理會他們的撒嬌,那麼他們就哭泱泱地衝去找碧連螢。碧落山莊的莊主是最痛愛他們的,而且這裡莊主奶奶是最大的。最後,看著大群孩子纏著碧連螢,阿夏就會氣得吐血。
阿夏就是在又笑又氣中度過。
不過,沒有多久,外頭傳來有位故友遠客要見秦少夫主。
阿夏很少客人,正奇怪。
會客廳裡面,椅子上面坐著的白衣男子,溫和素雅,但是不停交纏的手指可見他的緊張。
阿夏穿戴整齊,綰起長髮,步出會客廳。
那白衣男子笑著:「少夫主,好久不見。」
阿夏突然一愣:「寶兒?」
寶兒點頭。
阿夏在春纖耳邊說了幾句話,就看著寶兒:「還以為你不會來。」
寶兒笑了笑,依舊是平和。
小唯跟著春纖出來,看到陌生人,就拉著阿夏的衣角,躲到阿夏的身後。
阿夏握著小唯的手,柔聲安撫,指著寶兒,說:「小唯,不用怕,他是寶兒。他是你爹,不用怕。出來,見見你爹。你有娘,你也有爹,好像攸攸一樣的。」
小唯小小年紀不是很明白,仰著臉,看著阿夏。
寶兒忍不住就立刻衝過來,把小唯拉了出來,手指緊緊捏著小唯的瘦小的肩膀,眼睛看著小唯的臉,彷彿要尋找著什麼。
小唯不習慣見陌生人,只是緊緊拉著阿夏不放。
寶兒摸著小唯的額頭,輕輕摸著,突然就哭了。
他抱著小唯。
彷彿就抱著生命的力氣。
哭得沒有力氣。
小唯被陌生的男人摟著,那男人還在哭,他很茫然。
不知道為何心頭酸酸的。
小唯本性純良,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何事,但是嘗試著抱著哭著的那人,摸著他的背,安慰他:「不要哭,不要哭……」好像安慰愛哭的小弟弟一樣。
阿夏一時間也眼淚汪汪。
那個人的那罪惡的一生,只為寶兒做了這樣的一件事。
算是那個人的救贖嗎?
他曾經滿手血腥、惡貫滿盈,但是他最後救了小唯,救了攸攸。
分不清忠與奸,阿夏就當做救贖好了。
會客廳留著寶兒在哭,阿夏悄悄走了出去,把站著門檻陰影處散發著寒氣的人拉著,拖著回去房間:「阿舒,你就饒過寶兒一回吧。寶兒一定知道錯了。而且他是小唯的親生父親。他有小唯,以後一定好好做人的。你也不想小唯沒有爹。」
阿夏按住碧連舒。
碧連舒沉聲:「他傷害過你,你差點還死了。」
「不是的,阿舒。」阿夏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打消碧連舒殺寶兒的念頭,「那時候,寶兒只是把我關在山洞……手腕的傷口是我自己割的。我知道我很蠢,我想了一個蠢辦法。我斷不了那個手銬,如果斷了手腕,大概也可以出去……」
阿夏沒有底氣。
碧連舒俯視著他:「真的是你?」
阿夏承認:「是我。不關寶兒的事。」
碧連舒的語氣很冷:「你還真敢承認?」
阿夏急了:「確實是我嘛。」
碧連舒摟著阿夏的肩膀,摸著他的背:「那麼要怎麼懲罰?」
阿夏連忙想要呼叫。
可惜,已經被撲倒在床上。
碧連舒扯了一下他的衣襟,扯開了,一頭埋在綿綿軟的皮膚上面。
暖香的皮膚,怎麼啃都不厭倦。
阿夏咬著唇,就是不讓呻吟出口,一下子就被弄得要死不活,突然一眼瞥到屏風外面冒出一小小的人腦袋,那小可愛的腦袋立刻又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誰。阿夏慌張拉住半褪下的衣服,推了推死沉的碧連舒:「不行,不要,大白天的……門,門,門沒有關!那些孩子們會跑進來的!」
碧連舒剝下阿夏的衣服易如反掌:「我們的莊主大人帶著攸攸、奈奈和幾個小孩子去學騎馬!」
「騎馬!?」
那些孩子多大啊?
碧連莊主真的每天一個花樣啊。
碧連舒把阿夏擰到床褥裡面,把他圍著滴水不漏:「我們再生一個。」
「真的嗎?」阿夏驚喜萬分,他摟著碧連舒的腰。
真的可以生寶寶嗎?
他好幾次想要生多一個寶寶。
碧連舒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態,一直不肯再要寶寶。
阿夏一直很鬱悶。
攸攸沒有兄弟姐妹也太孤單了。
碧連舒柔柔地親著他的臉頰:「真的。」
臉頰通紅的阿夏:「嗯。」
碧連舒一下一下撫摸著阿夏的腰:「那麼,你就要努力啦!」
阿夏乖乖地點頭。
但是點頭之後,阿夏看著他家妻主壞笑的臉,總是覺得不對勁。最早他認識的這個傲慢清高的碧連舒,同現在這裡努力脫他衣服的碧連舒,怎麼相差那麼大啊!生寶寶本來是正經事,為什麼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會有其他曖昧的意味,為什麼會讓他臉紅耳赤、心跳加速呢?
阿夏還是不習慣啊。
不過,阿夏已經不能多想了。
他妻主大人已經覆蓋著他的唇,把他剛剛萌發的奇怪想法,慢慢融化。
碧連舒扯開了阻擋兩人之間的最後的一絲阻隔。
「門,阿舒,關門……」阿夏粉俏模樣,清吟不絕。
碧連舒輕笑在唇邊。
阿夏柔軟的小腰足夠潤手,摸上去綿綿的。
這副嬌弱的身體調理好了,如果再一次懷寶寶也不會太辛苦吧……
開啟的門扉,陽光異常明媚。
(正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