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阿夏就應該值得慶賀。
殷桃花濃淡無定:「男人傻才比較幸福。」
寶兒就不笑了:「你是在說我嗎?」
殷桃花說:「我在說雲箏。」
「把攸攸給我,我就告訴你秦雲箏的下落。」寶兒放出最後的一招,緊緊抓住各人的弱點,他足夠成為兩面派,「秦雲箏很安全,目前來說。如果我今晚還不能趕回去,那麼他的下場將是如何,我就不能保證明天能給你一個活潑可愛的情郎。」
寶兒盯著攸攸不放。
殷桃花懷裡的攸攸早已經不哭了。
即使哭下去,也沒有人哄自己,攸攸就不哭了。
他那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就一直盯著殷桃花。
殷桃花摸著孩子的小臉,笑了:「真是乖孩子!」
阿夏緊張得不得了。
壞蛋攸攸啊,不許對壞人笑!
可惜,小攸攸哪裡能分清好人和壞人,人家對他笑,他也對著人家笑。
阿夏心裡沒底。
殷桃花把攸攸放下,放在腳邊,她的動作緩慢、小心:「攸攸就在這裡,你可以過來拿。」話說著,殷桃花的腳步就不在原地,她以極快的速度接近寶兒的身前。寶兒看著攸攸被放下,想要過去,但是迎面而來的是殷桃花,他想要後退卻來不及,只能放出手袖中的小刀。
小刀從殷桃花的肩膀劃過。
刀光正要飛出去。
但是殷桃花手一抖,那小刀就在她的手心。
手一甩。
小刀回來。
快如閃電的利刃,就定在寶兒的血管動脈上。
「雲箏在哪裡?」
寶兒冷笑:「殺了我,秦雲箏陪葬!」
小刀劃過寶兒的皮膚。
脖子上立刻冒出血珠。
小刀「叮叮」地落到地上。
寶兒的眼睛都瞪大了。
在奪取寶兒性命之際,殷桃花突然丟下了小刀。她帶著鄙夷的目光斜視著寶兒,勾著唇角完美的線條,引出一句話:「你以為我真的找不到雲箏嗎?不管雲箏是死還是活,他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寶兒,你以為小把戲能瞞得過我嗎?」
寶兒全身冷透了:「你,你……」
剛才殷桃花要他的命,也不如現在驚怕。
殷桃花解釋了一句:「你見到的雲箏,不是真的秦雲箏。」
寶兒恍然明白。
殷桃花是精通易容啊!
寶兒摸著脖子上的血痕,手掌心殷紅一片:「怪不得鬥不過你,你這樣的人……根本誰都不相信!你從來都不會相信任何人!哈哈哈……」
寶兒獨自一人笑得無趣。
既然秦雲箏沒有在碧連舒手中,為何殷桃花會幫助碧連舒?
寶兒想不通:「那麼你為何還要幫碧連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