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的腔音。
身下沒了動作。
阿夏抬起眼睛,才看到碧連舒一臉平靜地正看著他。
碧連舒輕輕拍了他抽白的臉,揉捏了一下:「你除了寶寶,你這心裡就沒有其他人嗎?」起身,下床,走開,生氣了。
「……」
阿夏又乖乖地憋氣了幾天。
阿夏想死寶寶了。
寶寶生出來,他還不知道是圓還是扁的。
某天夜裡,阿夏乖乖等著碧連舒睡覺,一瞄到碧連舒放下書,就立刻拉開被子,讓她進來。碧連舒不碰他,也不說話,一副很困的樣子。阿夏把下巴貼著她的身上,故作可憐,糯糯的話語柔軟入心:「阿舒,你什麼時候好的,是不是從不喝藥的時候?」他需要適當關心一下碧連舒。
「嗯,還早一點。」
「還早?」
「見到你之前。」
見到他之前,不就是在秦香樓。
阿夏也不太常犯傻:「你沒有失憶!為什麼要騙我失憶?還叫我小藍。」
小藍就是流光湛藍。
阿夏越想越酸,故意不依不饒地拉著她:「小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