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呼吸一口氣,下身撕裂的痛楚隱隱而來,阿夏全身空乏,虛脫無力,甚至連睜開眼睛都無比緩慢。阿夏稍微移動了一下手指,僵硬的手指就被握著暖和的手掌中,動了一下,才驚醒緊握著自己的那人的手。阿夏喉嚨乾澀著:「水,水,我要喝水……」
手放開。
隨即,那人回來。
阿夏碰到唇邊的溼潤。
阿夏喝了兩口熱茶。
正想要喝第三口的時候,傾灑如月的柔和,嗓音低壓著:「別喝太多水,你身上的傷口還未癒合。」
阿夏很乖順。
即使乾渴,阿夏也聽話不喝水了。
那手重新握住他無力的手掌。
阿夏閉上眼睛。
突然,阿夏問:「寶寶呢?」
「嗯?」
阿夏身體無力,但是那種輕鬆的感覺還是很真實:「我想要見見我們的寶寶。」
他還記得痛,他還記得寶寶離開他的身體,他還記得血脈的跳動。
那個是他的寶寶。
他感覺就在身邊。
「我們的寶寶還留在大夫那邊照顧著。大夫說寶寶沒有足月,身體很虛弱,留著大夫照顧。你身體未好,不能照顧寶寶。等你好了,我們就把寶寶接回來。」碧連舒把他柔軟的手放回暖和的被子裡。躺在床上碎弱的身體,連碰一下都怕碎掉。
「男孩嗎?」
「男孩。」
「小名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