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過去也過去了,碧連舒不覺得怎麼樣,但是阿夏臉皮子薄,一下子想不通,羞得像個被街頭的小混混欺負的小男兒。
阿夏初嘗人事,整天腦子裡都是那天的事,還讓阿舒做那種事情。他可是循規蹈矩的大戶人家公子,為啥會失去控制,做出那事情呢……阿夏越想越不能自拔,吃飯的時候就故意躲開碧連舒,跑到小修的屋子,同兩個小寶寶一同「吃飯」;睡覺也準時在碧連舒之前裹好被子,碧連舒想要碰他一下都沒有縫隙……幾天下來,阿夏可憐兮兮,碧連舒都被無形折磨了:這男人還要害羞到什麼時候啊?
他都是人家的爹了。
碧連舒說道理:「若然沒有做過那種事,哪來的孩子啊?」
阿夏眼圈一紅,鼓著小臉,突然煞白。
道理說不通。
碧連舒好鬱卒啊!
第四天,碧連舒沒有看到阿夏渡過陰霾的曙光,耐不住這種婆媽,強硬把阿夏從被子裡面拉出來。阿夏抖得眼淚汪汪,碧連舒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他,揉著他的頭髮。柔軟的細發把玩在手中,碧連舒若有若無地問:「阿夏,你天天呆在隔壁,小修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啊?」
阿夏一聽是孩子,就忘記了其他:「女孩小名叫珠珠,男孩小名叫欠欠。」
碧連舒找對話題了。
「欠欠,欠誰的?」
「黎姐姐欠他的,所以要對他一輩子都好,小修哥是這樣說的。」
「欠欠,不好啊!」預兆不好……
「小名為孩子好養。」
「阿夏,你的小名呢?」
「我……不告訴你。」
「你不說,我也知道。不是呆呆,就是乖乖!」碧連舒靈靈動的琉璃色光眸一斂,鬆開雙手用最舒服的姿勢躺著,那邊惹火怒氣的阿夏便突然撲上去,壓著她的身上,張開嘴巴,咬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