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連舒只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阿夏就乖乖向著她粘過去。主動的阿夏,嬌柔的,混合著迷醉的春意,清俏的臉容豔色深淺,竟然是人間絕色。
碧連舒只是摟緊他的腰,膩味的話語掃過他的肩膀:「阿夏,是不是不舒服……」故意這樣問。
「嗯,很不舒服……」蒼天藍的大眼睛飽飽含水光,穿不透的一層水霧,藍得發亮,藍得心醉,水霧凝聚在眼角,突然就失去重力向兩邊滑落,秦立夏早就失去了形狀、失去了立場,「……」
碧連舒把可憐的阿夏弄得情天孽海、不死不活的。
碧連舒抽出手,就把個枕頭替代著放到他的腰下,墊著可以就力,舒服些。
衣服都推到一邊。
手心切過來兩人的之間的縫隙,摸過身下人的細緻皮膚——
蠢蠢欲動的皮子。
手掌滑到腹部。
阿夏全身酥麻得就好像掉到花生油裡面,本能想要逃開。
碧連舒早就把他壓住了。
突然,喘息與掙扎之間,阿夏包裹著硬硬孩子的軟膩肚皮上,一下來自裡面的細微跳動讓碧連舒真切感覺到了。
碧連舒停住,目光盯著阿夏的肚子。
微微隆起的小腹,很平靜,除了上面的透紅緋色。
碧連舒把手心覆蓋在上面。
這一次是真切感覺到,輕輕的跳動,明顯的心脈。
「阿夏,你感覺到沒有?」碧連舒驚訝當場。
「……」阿夏的意亂情迷立刻就清醒了一半。即使他的神經再遲鈍,但是此刻身無寸縷,被人毫無遮掩地看著裸露的身體,即使那個人已經是自己的妻主,奉獻一切的人,秦立夏羞得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