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是在空瑟的最南邊,氣候和暖,春花常綠,百年不曾下雪。冬季多為下雨的陰冷天氣,淅淅瀝瀝,沾水則冰冷入骨,天不放晴已經好幾天,阿夏蔫蔫地窩著被窩裡面小腰都快要僵硬。紙糊的窗戶都遮蓋的嚴密,屋子裡面不透光。
阿夏手腳容易冷,這會子手爐子就沒有離身。
手爐是碧連舒買給他的。
嫌棄他的手冷。
阿夏天天抱著,把手爐子放在大腿,貼著肚皮。
自從秦立夏辭了墨家的工作,他就在家專心「養胎」,順便留意碧連舒。那一次之後,碧連舒沒有堂而皇之找青霓,只是每天都會出去,回來都很晚,而且吃飯都是象徵式沾兩口。
阿舒不喜歡拘束。
秦立夏也不敢問。
碧連舒撐著傘出去。
阿夏一個人就回去被窩睡著回籠覺,一躺下來想著碧連舒的藥吃得差不多,就趕緊起床出去抓藥。
這個小鎮只有一家較大的藥鋪叫做回春堂。回春堂是兩個廂房打通,一邊是抓藥的藥匣子,另外一邊是大夫看診。
這樣的寒冬臘月,看診的人居然排起長隊。
抓藥的掌櫃同阿夏有兩句話說:「不用看,那些都不是善良之輩!」頗有憤世嫉俗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