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你不用!」小修拍著黎涓的手,小心翼翼就在她身邊坐下,指著對門那邊,「她喜歡去那騷貨那邊吃的。」
黎涓苦笑著。
誰叫她有夫如此。
碧連舒開了酒,黎涓的酒蟲子就作祟了:「好酒啊!醇香而烈,一聞就知道是洞仙湖的出品,洞庭仙,這個酒只賣瓶子裝,五十文錢一壺。阿舒你真的好享受啊!平常還不見你喝酒,原來都是喝貴酒的。」
碧連舒只倒酒,眯著嘴唇不說話。
「嘿嘿,小修不喝的!」黎涓手蓋著小修跟前的酒杯。
「誰說我不喝!我閨女就喜歡喝酒!」小修還真的灌了一口,火兒辣,臉蛋兒立刻就紅了。
黎涓轉臉看著秦立夏:「阿夏要嗎?」
碧連舒擋住了阿夏的手:「阿夏不喝酒。」
秦立夏:「難得這樣吃一頓飯,不如把俊兒也叫過來,他妻主今天不在吧,一個人吃飯蠻靜的。」望過去,俊兒的門還真緊。
秦立夏去敲俊兒的門。
俊兒拗不過阿夏,整理了一下妝容,也出來吃飯,順便把他家鄉的特產帶了一些出來做下酒菜。風乾的鵝肝肉、鵝脖子,都是麻辣的。小修和阿夏都吃不得,只有喝酒的人才覺得人間美味。俊兒瘦瘦弱弱的,就好像個美人燈兒,安安靜靜坐到秦立夏和小修中間。
秦立夏看了一圈:「我們不叫青霓好像不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