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連舒青黑色的怒氣隱隱在臉皮底下,兩步就走到前面去,留下阿夏一個人在後面搓著自己可憐的小臉蛋。
臉頰有點痛。
碧連舒性子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那種典型。只要不觸痛到她的底線,她是可以無視任何人,但是一讓她生氣,就會變得很恐怖,把人往死裡面折騰。剛才九叔那做媒的話,聽在碧連舒耳中,碧連舒還能那麼好耐性同九叔說話,已經很不錯。
好待遇的只有九叔。
阿夏連九叔都不如。
碧連舒走在前面不說話,不知喜怒。
阿夏只好糯糯跟上去,從今天最值得說的話題說起:「我發了工錢!有一兩銀子,不過我有二兩,你知道為什麼嗎?」
「嗯?」碧連舒漫不經心地哼了一聲,表示她有聽。
聽到有回應,秦立夏就加把勁:「我第一次覺得這一兩銀子原來是那麼多。另外那一兩銀子是我向著老太爺預支下個月的工錢——」
「是啊,那個五小姐幫你說話!」碧連舒冷不防打斷一句。
語氣平淡。
斜視的眼神看著阿夏,有點清冷。
秦立夏呆在當場,沒有想到她把這樣的話都聽去了。
她站在等自己那裡多久啦?怎麼隔著牆還能聽得見?
「是,是啊。」阿夏愣是老實地回答,完全沒有預料到何種意思。
碧連舒提高音調:「啊?」
腳步停在阿夏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