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秋初,桃花空。
拱花懸門正對著的窗臺擺著幾盆俏麗小巧的白蘭花。
秦立夏看著清潔的蘭花,心動。
這個,這個……不正是自己種的蘭花嗎?蘭花千千萬萬種,不過自己種花折枝的技巧是跟著仟城的一位有名花匠師傅學的。師傅是娘專門請來教導哥哥雲箏和他的。雲箏自小活潑愛動,讓他靜悄悄地對著花花草草等於要他的命,反而阿夏學得七成功夫。師傅走得時候,還對他很不捨。
秦香樓的大總管回來已是中午,秦立夏餓得肚子咕咕叫。
那個鐲子不是值錢東西,從當鋪收其他首飾,鐲子還是隨手贈送的,而現在聽說有人追過來贖回去,秦香樓大總管那神情當然把它當做珍寶中的珍寶。
不過跟前的少年男子,衣衫樸素簡單,舉止說話文雅,目光含潤,恐怕是沒落的大家吧。
只是那張秀美的臉皮子是極好的。
不過,秦立夏強烈的害喜反應,直到那大總管眼中,大總管感嘆倒霉。
既然如此,大總管也不為難他,開價是十兩銀子,比陳家三小姐還要坑爹。秦立夏楚楚可憐,死磨爛磨,最後是三兩銀子。大總管是白白得了銀子,心裡樂著,臉上黑得鍋底一樣,也不送客,自己快活去了。秦立夏鬆了一口氣,鐲子是要回來了。
窗臺的白種蘭花笑盈盈。
不過,很快,秦立夏就明白了。
透紗紙的窗戶突然推開,露出一張明豔俊美的絕色俏臉。
「哥哥!?」
秦雲箏的驚異一點也不比阿夏少:「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