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發出的聲音異常艱難。
「美景,放下,你也出去。」碧連舒站在他跟前。
美景小心翼翼地捧著紫絨花底部的雙耳加蓋子茶盅,放下,消無聲息退出去,守在門口。
秦立夏看著那個茶盅。
安胎藥?
墮胎藥?
秦立夏再往裡面躲著,他彎起雙臂,無力的雙手就擱放在肚子上面,恨不得衣服能厚一點,足夠保護自己的肚子,那是一個孩子,孩子就是生命……而且是碧連舒的孩子!
她難道就是不要這個孩子嗎?
碧連舒命令:「把衣服脫了。」
秦立夏搖鼓一般,猛搖頭,往最深處躲。
碧連舒的手不知道從何伸出,就扣住他瘦削無力的肩膀,沒有給予他任何反抗的餘地。
衣帶在冰冷的手指下解開……
衣襟就從兩側翻開……
散落的衣袍……
秦立夏能把眼睛閉住,但是卻不能把眼淚屏住。
眼淚一直往下滾。
碧連舒冰滑的手心摸著跟前白皙細嫩的皮膚,姣好的觸覺,處子般地顫抖,平坦的腹部光柔無痕……碧連舒琉璃冷清的眼眸含著冰意:「這個孩子,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