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三祗月掐著秦立夏的脈搏,問:「什麼時候開始想吐?」
秦立夏,「只是今天吃魚——」
「去,把林小姐請過來。」千三祗月立刻吩咐他的侍從:「請了林小姐不必回來,去看看莊主醒過來了沒有……算了,莊主半睡醒脾氣可大……」
秦立夏不料是要請那個壞胚醫正過來,偷偷看了碧連舒一眼,剛才不知道她是怎麼想他和那個醫正呢?會不會以為他們是舊相好?那個醫正好像同他很熟,冤枉的是他真的不認識她啊。那個醫正大人是自來熟而已,碧連舒相信嗎……秦立夏連忙說:「公公,我沒事的……我可能是身體還沒有完全好,吃魚覺得很腥,我吃其他的也可以,不用請大夫。」筷子沾了一點肉沫,放在嘴巴里,嚥下去,可是一進到胃裡面就又吐出來了。
千三祗月百分之百確定:「阿舒,看著雲箏,我去告訴你娘!」
秦立夏眨眨清清冰藍色的眼睛,沒有弄明白。
舒大小姐優雅吃飯,事情好像完全與自己無關,此恨不關風和月。
秦立夏皺著眉心。
他身體是虛了一點,但是不至於那麼大陣仗。
舒大小姐只是挑著魚鰭嫩滑的肉,筷子捧著,餵給奈奈吃。
秦立夏拿著筷子正發呆。
舒大小姐有意無意瞟了他一眼:「你害喜了。」
「什麼?!」
秦立夏捂著嘴巴,自覺失言。
碧連舒琉璃碧色的眼眸正正看著他,發現,第一次認識他的樣子,說:「那麼驚訝嗎?」
秦立夏低著臉紅紅的:「我明明喝了避子茶。」
他們只睡過一次。
那一次還是洞房花燭夜,他喝了避子茶。
秦立夏原來一直不知道!
舒大小姐第一次有點悲愴感。
「是啊……」
碧連舒這樣跟著嘆了一句,抬頭才立刻發現秦立夏那清俏的小臉已經白得透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