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禾瞅著鏡子裡的小鬍子,畫的和個小日本似的,她嬌嗔的責怪他:「你這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一點都不男人!」
「是嗎?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花澤溪笑的陰險,就勢把她壓到桌子上就要去輕薄她。
脖子處被他親的癢癢的,唐蘇禾邊笑邊推他:「好了啦,別鬧了,還有很多請柬沒有寫。」
「嗯,明天再寫,我一個人寫。」花澤溪含糊不清的回答。
唐蘇禾忽然舉起一張紙,讓他看,徵求他意見般的眼神看著他。
紙上赫然寫著一個名字:雷歐。
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花澤溪冷靜下來,把她從桌子上扶起來,幫她拉好衣服,一點也不介懷的說:「我聽你的。」
他知道,她是顧及他的感受,才這樣問他。
她心裡的滿滿都是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毫不隱瞞的告訴他,他還有什麼好擔心,去懷疑她的。
「你,真的不介意嗎?」唐蘇禾試探性的問他,當初,他可是把雷歐當成了頭號情敵。
「我知道你只愛我,不是嗎?」花澤溪拉她吻吻她額頭。
唐蘇禾很感動他這麼信任自己,主動摟上花澤溪的脖子,看著他,低低說:「謝謝你,澤溪。」
雷歐以前對她很好,是她傷害了他,一直沒臉再聯絡他。
如今,她都要結婚了,雖然知道這樣做有些殘忍,不過,不通知他更顯得絕情,她還是打算邀請他。
他要是對以前的事情釋懷,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她會很開心。他不願意來參加,她也不會介意,只不過心裡面會覺得對不起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