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開了,唐蘇禾拎著做好的飯菜進去,堯堯扔掉漫畫書興奮的喊:「蘇禾阿姨。」
「嗯,堯堯,別亂動,小心傷口疼。」唐蘇禾勸著,不經意間抬眼和旁邊的花澤溪來了個對視,趕緊收回了目光。
晚上,堯堯依舊讓唐蘇禾靠在他的小榻上給他講睡前故事,一天一篇,已經成了習慣。
堯堯眨巴的眼睛仰頭看著她的臉,聽得很認真。
「故事講完了,堯堯,該睡覺了吧。」唐蘇禾合上書,發現他依舊很精神的睜著眼睛,摸了摸他的頭。
堯堯忽然指著她的脖子說:「蘇禾阿姨,你脖子上誰咬的?」
唐蘇禾一陣驚慌,慌忙拉了拉衣領,沒想到她不小心側身,居然被堯堯給看到了。
「蚊子。」她搪塞著。
「蚊子?現在哪有蚊子啊,我怎麼沒看到。蘇禾阿姨,你騙人!你說過撒謊不是好孩子!」堯堯指控。
唐蘇禾一頭黑線:「小孩子別管那麼多,好啦好啦,睡覺去了!」
堯堯敏銳的發現,他剛才指著那紅紅的一片在問的時候,蘇禾阿姨和他爹地的臉居然同時紅了。
他狐疑的看著花澤溪說:「爹地,不會是你咬的吧?」
花澤溪和唐蘇禾更是尷尬的要死,這孩子也太能想了吧。
送她回家的時候,車上,花澤溪終於忍不住打破沉默問:「禾禾,你真的沒有想過為了堯堯回到我身邊麼?」這些天他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可她卻總裝作沒看見不給予回應。
以前的誤會也解開了,他也悔過了,自責過了,她還是不原諒他了嗎?
「想過,堯堯那麼聰明,那麼可愛,我想過一直照顧他陪著他,可是,我和你不可能在一起了。」
「為什麼不可能在一起,我深愛著你,你也還愛著我,只要你一點頭,我們立馬就結婚,為什麼不可能在一起了?」她就這麼絕然的否決了他,花澤溪的情緒有些激動。
「因為雷歐曾經拿命救過我,我不想讓他失望。」唐蘇禾閉著眼睛靠著椅背。
花澤溪抓著
她的一隻手,牽引著拉到自己胸前:「禾禾,如果你願意,我這條命就是你的,我也可以拿命來救你,甚至比他付出更多也願意。」
唐蘇禾抬眼看他,他的眼睛裡,滿是真情和柔情。
忽然一輛貨車從拐角處橫衝直撞過來,唐蘇禾慌忙喊:「花澤溪!看車!」
花澤溪這才手忙腳亂的猛踩剎車,一道尖銳的聲響,車子終於停下,還好有驚無險。
回到家裡,唐蘇禾砰砰亂跳的心臟還沒有平復下來。
他整整等了自己四年,如果他不愛自己,不會這樣守身如玉,四年來裡段緋聞也沒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