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她四年前經常來,當然會很熟悉。可是,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和花澤溪認識。
「笨啊你,這一層就這個門最顯眼,再說,上面也掛著招牌啊,我當然能找到。好啦好啦,準備幹活啦。」
開了門,花澤溪臉上掛著笑優雅的請他們進去,還吩咐秘書給他們倒了水。
攝影師小哥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一臉驚詫,沒想到花氏總裁花澤溪竟然這麼年輕,這麼英俊,這麼紳士,這麼親民,簡直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謝謝花先生,為了不耽誤您的寶貴時間,我們開始訪談吧。」唐蘇禾掏出錄音筆和筆記本,筆記本上記著她提前羅列好的訪談內容。
為了這次訪談,她也下了不少功夫,通宵達旦的查詢關於花氏以及花澤溪的資料。之前,她一直都在迴避不聽關於他的任何訊息,自然也不知道他公司的事,這四年對她來說完全是個空白。現在,她卻瞭解的很清楚,甚至一些重要的年份和事件她都記得。
在她離開之後,花氏正逢低迷,他和馬諾訂婚,後來和馬家合作,依靠馬家的支撐,再加上他自己的努力,再一次振興花氏。
「可以。」
他們兩個面對面坐著,唐蘇禾向他提問,他很認真的回答,訪談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從始至終,他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攝影師小哥調整好鏡頭、角度拍了好多張照片,連他也覺得這次訪談超常的順利。
以前,採訪一些名人,難免有人會嫌這個嫌那個,或者問的問題稍不喜歡就給臉色看,或者問的時間超過半個小時就會沒有耐心,敷衍應付。
就連他拍出來的照片,甚至都被人嫌棄過,說你水平怎麼這麼次,把我拍這麼醜。他默默淚奔,心想您長個潘長江樣,還想讓我把您拍成個潘安,技術再高超的攝影師也拍不出來啊。
基本問題都已經問完了,只剩下最後一條。這個和他的工作沒有關係,而是問他的私人感情的。
花澤溪這麼優秀的男人,肯定有人關心他的感情生活,為了雜誌的可讀性,她也必須應主編要求,訪問
這一條。
「花先生在四年前和馬家千金馬諾小姐舉行過一場轟轟烈烈的訂婚儀式,可是四年過去了,您並沒有和馬諾小姐結婚。請問您是怎麼想的?」
花澤溪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說:「我退婚了。」
唐蘇禾一下子心跳加速,她總覺得,他這句話,似乎是在故意說給她聽的。
秉著職業精神,她努力鎮定的繼續問:「為什麼?」
「訂婚後發現兩個人不合適,就退婚了。」花澤溪漫不經心回答,然後,讓秘書帶攝影師出去休息,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他才繼續回答,「如果是做訪談的退婚原因,那麼就是剛才那條。禾禾,另外一個答案,我只想告訴你。」
「因為我並不愛她,當初和她訂婚也不過是因為花氏股份下跌嚴重,必須找個強有力的合作伙伴,而訂婚是最快最好的方法,諾諾也答應要幫我,陪我演一場戲。為了拯救花氏我必須這麼做,在花氏經濟好轉之後我們就退婚了。禾禾,我愛的一直是你,這些年來我等的也一直都是你,怎麼會和別的女人結婚?」
「花先生,下一個問題……」唐蘇禾努力使自己的心態平靜一點,接著問。
可是她話還沒有說完,花澤溪就抓著手,滿是愧疚和後悔的說:「禾禾,四年前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你剛生完堯堯,威廉就把真相告訴我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他讓阿蘭在我們身邊,盜取我的檔案,再讓我誤會你,想在事業上、感情上給我雙重打擊……阿蘭有了威廉的孩子,他才告訴我真相,帶著阿蘭回法國去了。我正要去找你,去請你原諒我,你卻不在醫院了。禾禾,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在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選擇相信你……」他緊緊握著拳頭,撕心裂肺般的心痛感覺。
阿蘭居然是內鬼!唐蘇禾心裡一陣訝然,她實在沒有想到,那樣淳樸善良的阿蘭居然是威廉派到他們身邊的。
那個時候,花澤溪生意場上正屢受打擊,要是她的話,也絕對不會懷疑到阿蘭的頭上的吧。
一步錯,步步錯,現在說這麼多又有什麼用。
她努力想抽出自己的手,他卻握的很緊,她鄭言道:「花先生,請你放開我。」
「禾禾,我和堯堯好不容易盼到你回來,難道你就真的那麼狠心,連堯堯也不認了嗎?」花澤溪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抱著她,把她緊緊摟在自己懷裡,扣著她的後腦勺就要去吻她。
一股電流穿過,她非但沒有討厭,反而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會下意識的去迴避雷歐的吻,但是,對他的吻卻一點抵抗也沒有。
不能再淪陷下去,她努力收回理智,慌亂之中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花澤溪一怔,也清醒了,抱著她的手也慢慢鬆開了。
他眼睛裡滿是受傷,她不忍心去看,拿著自己的東西落荒而逃。
看著她離開,花澤溪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禾禾,你在害怕!因為你還愛著我,所以你怕,你怕控制不住自己感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