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澤潞也明顯能感覺到秦奈奈對他的疏遠和排斥,能離他多遠就離多遠,甚至坐車都不敢和他做一塊兒,彷彿他是凶神惡煞一般,讓他心裡很不爽。
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助理也能影響到他的心情了?
可他就是喜歡逗她,喜歡欺負她,喜歡看她受委屈咬著嘴唇的可憐的樣子,喜歡看她生氣捏著拳頭的樣子。
花澤潞那天拍的是一場打戲,從天而降,吊威亞的時候,由於師傅疏忽,放的太急了,他來不及反應,從挺高的地方掉下來,扭到了腳腕,立即腫起來一大片。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他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今天的戲怕是沒法拍了。
身為花澤潞的助理,秦奈奈也自然是跑前跑後的幫他忙碌著。
「這樣吧!澤潞,你先回去休息幾天,我們先拍其他的戲,等你腳好了再拍這一場。」
其他的人都忙著去準備拍下一場戲了,花澤潞對著離他遠遠坐著的秦奈奈招了招手:「秦奈奈!過來!」像叫小狗狗一樣。
秦奈奈很聽話的走過去,想他現在應該沒多少殺傷力:「什麼事?花澤潞先生?」
「揹我回去!」花澤潞從椅子上站起來說。
「啊?」秦奈奈愣了一下,沒搞錯吧?讓她背,揹他回去?
「快點!」花澤潞有些不耐煩了。
「哦。」秦奈奈只好走到他跟前,背對著他弓背,半蹲下。
花澤潞胳膊環著她的脖子就那麼直直爬上來了,雖然他不胖,屬於偏瘦的男人,可好歹也一百好幾的體重,她才九十斤,怎麼能背的動。
硬是咬著牙,很強硬很艱難的把他往上顛了顛,和揹著由石頭變成的紅孩兒的孫悟空似的,一步一步,舉步維艱的朝拍攝現場外停的車子走去。
花澤潞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讓她揹著,她走的很辛苦他也知道。秦奈奈走一步心裡默唸一個混蛋,什麼人嘛,明明片場那麼多的勞動力,他偏偏指名道姓的讓她背。
好不容易把他送進了車裡,秦奈奈累的脫力了,差點沒趴到地上去。
欲哭無淚,她這一輩子從來沒有讓男人背過,唯一的一次難忘的經歷卻是背男人。
車子到酒店之後,她又使盡渾身解數把他揹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為了讓他的腳腕快點好起來,秦奈奈跑去問酒店的人要來了冰塊,拿毛巾包著,給花澤潞冰。花澤潞悠閒的躺在榻上拿著平板電腦玩遊戲,秦奈奈和個小丫鬟似的搬著一馬紮坐在榻尾給他花少爺冰腳。
更過分的是,他和癱瘓了似的,躺在榻上一動不動,吃飯要她喂,衣服要她幫忙穿,就連上廁所都得她扶著去。
秦奈奈這助理當的,已經快成全職奶媽了。
好不容易等他腳傷好了,又馬不停蹄的去片場拍戲。
某天,在拍到有一場惡男當街耍民女,被王爺看到出手教訓的戲碼時,找來的那個臨時演員完全演不出那種被人欺辱的感覺,一連拍了很多遍都沒過,衣服都撕爛好幾件,導演難免有些不耐煩了:「你叫啊!啞巴啊?欲拒還迎啊?再來一遍!」
再一次拍的時候,民女被惡男撕爛衣服:「啊!啊!你不要這樣子!嗯!啊!」
「咔!再來!」
又一連拍了很多遍,導演都氣的不淡定了,一摔劇本,吼:「換演員!」
副導演湊過去說:「導演,現在片場找不到合適的臨時演員。」
vivibaby看到旁邊正在給花澤潞捏肩膀的秦奈奈,把她往前面推了一下:「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麼?」
導演看了她一眼,氣質還不錯:「就她了!立刻給她化妝換衣服,二十分鐘後繼續拍這一場!」
「我?」秦奈奈一臉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算她之前當群眾演員的時候,往往也只是閃一個鏡頭,或者有時候只有個背影,現在讓她演一個處境幾分鐘的角色?她真的擔心自己會演不好啊!
可是不容她說任何話,那些造型師已經七手八腳的把她拉到一邊開始給她化妝做造型了。
二十分鐘後,秦奈奈站在拍攝的地方,準備開拍。
惡男輕佻的挑起她的下巴,她一臉害怕和厭惡的往後退了一步,惡男生氣的把她壓倒在桌子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