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開口問了,蘇文真知道了,他還有什麼臉面對他。
當初蘇文出國的時候,可是他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膛說會替他照顧好蘇禾,可是現在,蘇禾卻不知道去向。
他把他姐姐給逼走了。
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蘇文卻開口了,一臉期待的問:「澤溪哥,我姐現在怎麼樣了?」
花澤溪笑了笑:「挺好的。」
蘇文有些委屈的抱怨說:「前段時間姐姐給我打電話,說寶寶快要出生了,怕手機輻射有影響,以後就不經常用手機了,那次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了。」
「她還有沒有和你說其他?」花澤溪在旁問。
蘇文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後來我給她打電話就關機。」
沒有從蘇文這裡得到任何資訊,花澤溪有些心灰意冷,蘇文本來留他在這裡多住幾天,他也沒有心情,找藉口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忙,必須趕回國去,沒呆幾個小時就匆匆告別。
她弟弟都不知道她的任何訊息,花澤溪心裡有種預感,他可能,要失去他的禾禾了。
花澤溪剛一走,那個一直跟在蘇文身後的少年忽然狠狠的扳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在牆上,語氣陰冷的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kavin,你發什麼瘋!沒有人像你這麼噁心!他是我姐夫!」蘇文壓著嗓音低吼。這裡可是在校園裡,來來往往那麼多人。蘇文簡直要怒了。
他欺負他,羞辱他可以,可是他不允許他羞辱他姐姐和姐夫。
「哦,是嗎?」kavin湊近他,似乎是在驗證這句話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