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溪摸著監控畫面上她的身影,不驚脫口而出喊了她的名字,看她這樣子,是已經下定決心執意要離開。
花澤溪心裡悔,心裡恨,禾禾,你為什麼要離開?你知不知道,我辛辛苦苦等你醒過來,就是想要你原諒我,告訴你我以後會好好疼你,愛你,再也不會懷疑你,吼你罵你了。
你為什麼這麼決絕的離開,你為什麼不給我一個心理準備的就離開,禾禾,難道你真的不願意再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就連罪犯都有有期徒刑來彌補自己的罪過,禾禾,你這是直接把我打入了無期徒刑麼?
唐蘇禾的離開,讓他的心很痛很痛,鑽心的疼痛,胸口壓抑著都彷彿喘不上氣,自己最終還是錯過了她。
他終於理解了她當初被誤會,卻又沒有一個解釋的機會該是多麼的委屈和難過,他終於理解了她當時的那種無助的心情。
不能就這麼讓她離開,他不想就這麼放手!
她的證件都留在家裡,她身上也沒有帶多少錢,就算她離開,肯定也是坐巴士。花澤溪匆忙掏出電話,給認識的相關負責人打電話,讓他留意一下最近的客流,要是遇到唐蘇禾千萬要想方設法把她留下來,並且儘快給他打電話。
而鐵路和機場那邊,他也沒敢放過,同樣也找著人讓幫忙看著。
只要唐蘇禾還在這個城裡裡面,他就一定要找到她!
她是自己孩子的母親,自己這輩子,也非她不娶!
就是在快要失去的時候,花澤溪心裡才如此堅決的告訴自己:我花澤溪這一生,只要唐蘇禾一個人!
監控錄影在醫院門口停止,他只知道她大概去的方位,是朝長途汽車站那邊去的,卻並不知道她在哪裡。
看完監控錄影,花澤溪匆忙離開,開車四處去尋找。一個人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他發動了所有的人,讓他們連夜尋找。
可是繞著a市轉了很多圈,還是沒有找到,大晚上的,她能上哪裡去?
賓館住宿都會要求有身
份證,她不可能去,就連小旅館,花少也託關係找人領了一幫警察,名義上是檢查黃賭毒,實際上是去找人,展開了全面的搜查,幾個小時折騰下來,依舊毫無結果。
凡是有可能她去的地方,他都翻遍了,最後依然沒有她的任何訊息。
花澤溪坐在車上,頭痛的厲害,彷彿要炸裂一般,從前面摸出一小瓶藥,倒出一顆吞進去。
大概是從幾個月前開始,他有了頭痛的毛病,尤其心情不好、煩心事特別多的時候更容易頭痛,痛的讓人無法思考,他原本也是硬撐著過來的,後來實在撐不住,才買了治頭疼的藥來吃,實在疼的受不了就吃上一顆。
「花少,都找過了,沒有任何訊息。」託的一些人陸續打電話過來報告。
花澤溪淡淡的回應:「算了,通知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麻煩大家了。」
如今,都已經凌晨三點了,再找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不過是浪費精力。
花澤溪一臉挫敗的回家,他的禾禾,難道從今天起,就要從他的生活中徹底消失了?他真的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一晚上,孤枕難眠,睜著眼睛一直熬到天亮。
他就這樣,在這種痛苦和煎熬中日日夜夜想方設法的尋找著,可是到最後,都是無功而返。
既要找人,又要處理公司的事,還得抽時間趕到醫院看孩子,花澤溪越來越消瘦,整個人也越來越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