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溪也知道自己昨天做那些事情有些不妥,自知理虧,現在,禾禾雖然還在昏睡中,可是已經確定很安全,他是應該回去把那些爛攤子收拾一下了。
「爸,我這就回去。」花澤溪不捨的看了病榻上的唐蘇禾一眼,轉身離開。
晚上,唐蘇禾轉醒,旁邊的護士看到她醒過來說:「唐小姐,你終於醒了。」
唐蘇禾給了她一個虛弱的微笑,然後問:「護士小姐,我的孩子呢?」
「小傢伙有些虛弱,在育嬰室,我去抱來給你看。」
幾分鐘之後,唐蘇禾靠著枕頭半躺著,懷裡抱著自己的孩子,滿臉的慈愛和幸福。
這是她的孩子,是她懷胎十月生的,是她最寶貴的東西,可是,一想到有孩子卻不能相認,她眼睛就閃過一絲痛苦。
以後,花澤
溪會好好對待他的吧?馬諾是他的後媽,雖然馬諾有時候任性刁蠻了些,應該不會小心眼的去為難一個孩子的吧?
對不起,寶寶,媽媽愛你,卻不能要你,卻不能陪你長大,寶寶,請原諒媽媽吧。
唐蘇禾抱著孩子很久,終於還是下定決心,把孩子交給護士:「你把孩子抱回去吧。」
護士接過孩子,重新抱到育嬰室裡。
而護士走後,唐蘇禾撐著虛弱的身子偷偷下榻,隨意找了件白大褂披到自己身上,帶著白色的口罩,遮遮掩掩的往外走,好在沒有引起人的懷疑,她成功逃出了醫院,拼命奔跑著想要逃得遠遠的。
與其讓花澤溪來了趕她走,倒不如她有自知之明提前離開。
外面夜色深重,唐蘇禾慌慌張張的埋著頭走,想要遠離這個地方。想先到長途汽車站,呆一晚上明天一大早就坐車離開。
既然要離開,她就要走的乾乾淨淨,不被任何人發現。
身體的虛弱,讓她沒走多遠就開始覺得腿腳發軟,力不從心。
穿過一條馬路的時候,忽然聽到急剎車聲,她下意識的扭頭,看到一輛車貼著她的腿停下,她視線漸漸模糊,身子一軟,躺到了地上。
司機從車上下來推她:「小姐?小姐?」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車上下來一個年輕英俊的混血男人,薄唇輕啟問:「怎麼了?」
司機站起來解釋說:「大少爺,這位小姐倒地不醒,剛剛及時剎車應該沒有撞到她才對啊,看她身上也沒有傷口。」
被稱作大少爺的男人瞥了眼低手的唐蘇禾,雲淡風輕的說:「翻翻她身上有沒有證件,看能不能聯絡到她家人。」
「是。」司機蹲下去,在她身上的口袋摸著,忽然,摸出一個項鍊,一臉震驚的拿起來給男人看,「大少爺,你看!是二少爺的項鍊!」
「雷歐的東西怎麼在她這裡?」男人一臉深沉,接過來看了看,確定是自己弟弟的東西,然後向前幾步,打量著地上的年輕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