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謝你了。」
唐嬌嬌到更衣室換了衣服,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偷偷乘電梯上樓,潛入到花澤溪的房間。
花澤溪已經洗過澡,光著上身,只穿一條短褲躺在榻上,睡得很沉。
唐嬌嬌心裡咚咚直跳,過去搖了搖他,叫:「花少?醒醒!」
叫了幾遍,沒有反應,她偷偷摸摸的脫掉自己的衣服,脫得一絲不掛,也躺了上去。
她的手撫摸上花澤溪英俊立體的五官,摸過他的喉結,摸過他結實的胸膛。這麼優秀的男人,只能夠屬於她,怎麼能便宜了唐蘇禾?
她攬上花澤溪的脖子,側著身子吻他的臉頰,另一隻手高高的舉起手機,拍照。
她躺在榻上,拼命的把他的身體翻過來,讓他的頭埋在自己胸前,拍照。
她甚至還在自己身上故意弄出一點讓人遐想的痕跡,讓花澤溪的胳膊搭在她的身上,拍照。
一連拍了很多張,然後發到了唐蘇禾的手機上。
發完之後,她摟著花澤溪的腰,縮在他的懷裡,和他同榻共枕。
她多麼希望花澤溪能酒後亂性,和她發生點什麼,可花澤溪睡得太死,就算她想也不可能。
能被自己覬覦很久的男人抱著睡一晚,已經是很幸福的事了。
海景別墅。
唐蘇禾很早就躺在榻上睡著了,她睡覺極淺,聽到手機響,從榻頭的桌子上摸下來眯著眼睛看了看,看到一連好幾張照片,她原本的睡意一下子煙消雲散,一臉的震驚,一臉的不可思議。
花澤溪,怎麼會和唐嬌嬌睡在一起。花澤溪,居然和唐嬌嬌發生了關係?
他居然,和別的女人……她緊緊的咬著嘴唇,原來自己最愛的男人劈腿背叛自己是這種滋味。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偏偏是她的姐姐,偏偏是從小就看不慣她,什麼都要和她爭的姐姐。
唐嬌嬌碰過的東西,她不會再用,男人也是一樣!花澤溪,既然你和她上了榻,那麼就好好的對待
她吧,我真的打算……放棄你了。
心裡一陣痛與酸澀,眼淚滾出,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流淚,花澤溪,以後,我不會再對你抱有任何想法了。
在他一晚春宵,快活的時候,她卻縮在被子裡面,渾身難受的要死。
第二天,花澤溪感覺到懷裡軟軟的身體,低低的喊:「禾禾。」大手撫摸上她細膩的皮膚,一點一點往上爬。
他翻身過來吻上她的脖子,難道真的是太想念了,所以做夢都是她就在自己身邊嗎?可是這種感覺也太真實了,並不像夢。
唐嬌嬌被她喜歡的男人吻著,撫摸著,忍不住的勾上他的脖子回應他,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嚶嚀。
太好了,花澤溪再怎麼潔身自愛也是男人,面對一個脫光了的女人他怎麼也要心亂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