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禾的臉上閃過慌亂和不可置信,身上很疼,咬牙忍著,看到花澤溪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睛裡有一些恨和痛苦,她努力爬起來,再次撲過去抱住他。
她以為,他大概是剛從裡面出來,心情壓抑,才會這樣粗魯的對待她,在他身上受得委屈,她忍了,還想安慰他,誰料,花澤溪更狠的把她推了出去,一字一句的說:「唐蘇禾,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
唐蘇禾愣住了,他究竟在說什麼?
她愣愣的問:「澤溪,你說什麼?」
花澤溪俯下身,粗魯的捏著她的下巴,壓低聲音說:「唐蘇禾,我回來了你是不是很失望?你盼望的就是我身敗名裂吧?我對你不薄!你就這麼恨我!恨不得我去坐牢!」最後一句,他聲音嘶啞近乎吼出來的。
「澤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怎麼了?」他回來她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失望?唐蘇禾的眼睛裡滿是慌亂和無辜,為什麼現在的澤溪看起來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看起來好恐怖。
「嗬!唐蘇禾,你還打算用這種無辜的眼神欺瞞我多久!真是可悲,可笑!可笑我竟然會這麼相信你,對你那麼好!我還真以為你是愛我的,我還真以為你懷的是我的孩子。唐蘇禾,你手段還真的高明!」花澤溪手上用力,恨不得把她的脖子掐斷。
唐蘇禾下巴生疼,可是比起身上的痛,她的心更痛:「花澤溪,你懷疑我?」
他懷疑是她給他藏的毒?他懷疑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他懷疑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你,還會有其他人嗎?我的行李箱是你整理的,枕頭也是你塞進去的,難道枕頭裡的違禁藥不是你藏進去的?那天的競標書只有你和關奇知道,第二天w就有一份一模一樣的。我的所有機密資料只有你能接觸的到,難道不是你嗎?」
「花澤溪!我根本就不知道認識你說的w是誰!」
「你還裝!」花澤溪掏出一疊照片甩給她,「證據確鑿!你還想欺騙我嗎!」
唐蘇禾看到掉在地板上的照片上,是她和一個男人擁抱著,是一個男人在吻她的耳垂,是一個男人在飛機上甜蜜的靠著她的肩膀,看起來,就像一對熱戀的情侶。
唐蘇禾一下子怔住了,照片上的男人,是威廉!
看到她震驚的表情,花澤溪以為是她被揭穿的震驚,冷笑:「唐蘇禾,從現在開始,你說的話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多麼讓人心寒的一句話,多麼讓人心酸的一句話,像一把劍狠狠的刺在她的心上。
可是此時的花澤溪心裡又如何不痛,他一直愛的人,卻和仇家勾結,在他背後給他致命的一刀。他還能再相信她嗎!不會!再信她恐怕會死的更慘。
沒想到,她一心一意想要去幫助的威廉老師卻狠狠的利用了她一把,把她害的好苦。他最開始接觸她的時候就是心存這樣的目的的吧?知道自己現在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淚水忍不住的往外流,唐蘇禾努力閉上眼睛,喉頭還哽咽著,她努力逼迫自己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我只告訴你一句話,花澤溪,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從來都沒有!如果你懷疑孩子不是你的!那我明天就去打掉!」
她居然想要打掉孩子,那一瞬,花澤溪心裡一陣刺痛,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一字一句的說:「唐蘇禾,那樣未免也太便宜你了!從今以後,你只是給我花家延續血脈的工具!生下我的孩子,你就可以滾了。我們恩斷義絕再沒有任何關係!」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把她的心刺的心血淋漓。再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又何嘗不是心裡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