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花澤溪就一臉深沉且專情的吻上她的唇,霸道狂野中又帶著溫柔。唐蘇禾被壓在洗手檯上,他兩隻胳膊有力的摟著她的腰,她被吻的腦袋後仰,臉頰通紅。
溫柔而刺激,彷彿有一隻大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她居然,也羞澀了起了反應。
花澤溪抱著她回房間,溫柔的把她放在柔軟的大榻上的時候,她才猛然醒悟,他們接下來將要幹什麼。
很多時候,這種事情是順其自然的事情,情到深處也自然會有反應。
她沒有拒絕,只是,身體緊張的躺著。
花澤溪附上上來,覺到她的緊張,語氣低沉性感:「乖,放鬆。」
他的手,他的聲音彷彿有魔法一般,在他的指引下,她漸漸變得放鬆。
情迷之時,她忽然從枕頭底下摸出一盒雨傘,遞給花澤溪:「澤溪,這個……」
花澤溪蓄勢待發,正要進入,忽然看到眼前的安全裝置,一下子剎住了。他緊緊盯著這個東西,沒有再動。
唐蘇禾也抽回了一絲理智,看到他這個樣子,坐起來,披上衣服,低低的說:「如果你覺得戴這個不舒服,我去吃藥。」
光著腳丫下了地正要出去,花澤溪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來。
「蘇禾,難道,你就這麼不想要我的孩子?」他的聲音微微顫抖,沒有動怒,卻有些失落。
上次,看到她抽屜裡的藥他就已經心頭一震,原本以為,他們之間的誤會該解開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明確了,她也是愛著他的,可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他還是會覺得她是在避著他,在躲著他。
他以為他和她在一起,僅僅只是為了快樂嗎?他是真的愛她,真的喜歡她。有一個愛的結晶很過分嗎?除非是……她根本就不愛他,才會不想要孩子。
沒有孩子,他們可以想聚就聚,想散就散,可有了孩子,就把他們緊緊的綁在一塊了。難道,她還是想離開他?
聽他這麼一說,唐蘇禾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她知道,花澤溪是一個負責,有想法的人,玩兒歸玩兒,他絕對不會允許女人隨隨便便有他的孩子,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有私生子。她不確定,他們現在關係這麼好,在他心裡是不是真的愛她一輩子,真的想娶她。
與其過後,他拿出藥讓她喝,不如自己主動一些,省的自取其辱。
良久,她抿了抿唇,抬起眼睛,看著他,低低問:「澤溪,你允許我有你的孩子嗎?」
她真的好怕,真的好怕有一天,他會親自把她送到手術檯上,讓她打掉屬於他們倆的孩子。
「當然!我多麼希望你有!」花澤溪一臉心疼的低下頭吻她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我惹你生氣了,肚子裡又有寶寶,你會逼我打掉麼?」
「不會的!我和你發誓不會有那麼一天的!就算你犯了天大的錯,我也會原諒你!」花澤溪吻上她的唇,含糊不清
的說著,不想讓她再說這些話。
唐蘇禾把旁邊的雨傘踢到榻下,主動纏上他的肩膀吻他。
澤溪,只要你肯好好對我,愛我,我也定不會負你。
轉眼,母親的忌日就要到了。很悲痛的一天,痛的刻骨銘心,每到這幾天,唐蘇禾的心情就有些失落。
上次媽媽生日沒能去看她,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去一趟。
晚上,唐蘇禾和花澤溪提過自己明天要出去半天,他摸摸她的腦袋讓她注意安全。她知道他這段時間工作繁忙,提出讓司機送也被她委婉拒絕了。
誰知,第二天早晨,吃過早飯,她還在收拾廚房的時候,他已經整裝待發坐在沙發上邊看報紙邊等她了。
唐蘇禾從廚房裡出來,看到花澤溪一身運動衣的打扮,還悠哉悠哉的坐著,一臉好奇:「澤溪,你怎麼現在還沒上班啊?」
花澤溪抬起眼睛看著她:「等你啊!」把手上的報紙一合,站起來,「今天不用工作,快點換衣服,我陪你去!」
唐蘇禾一臉目瞪口呆,又驚又喜,繼而忙不連跌的點頭:「嗯嗯!」
他肯在百忙之中放下工作抽空陪她出去,真的是她始料未及。
花澤溪開著車,唐蘇禾坐在副駕駛上。平時西裝筆挺模樣的他見慣了,如今的一身運動裝看起來也格外有範兒,而且一下子覺得年輕了好幾歲。
唐蘇禾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幾眼,花澤溪餘光捕捉到了她的目光,臉上浮起一個笑容:「幹嗎這樣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