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著喝了會兒咖啡,馬諾猜測著這病人也應該探望完了,就撥通了花澤溪的電話,想過去找他。
花澤溪一看螢幕上的名字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去,面無表情的接起來。
「澤溪哥哥,你是不是在醫院啊?我剛才在咖啡廳好像看見你咯!」那邊馬諾甜甜的聲音傳來。
「嗯。」花澤溪聲音冷淡,若不是親眼見證整個事情,他都要被她欺騙,錯信了她的單純和甜美,原來,她不過是一個心機深重心狠手辣的女人。
馬諾沒有聽出花澤溪聲音裡的不對,還在撒著嬌問:「澤溪哥哥,你現在忙不忙,我就在附近,過去找你好不好啊?」
這件事情,花澤溪本來也打算好好和她算算賬,她倒主動來了!
這樣也好,省的他去找她。花澤溪告訴了她病房號便掛了電話,馬諾滿心歡喜的大步朝醫院走去。
醫生給上藥包紮
了傷口之後,唐蘇禾就握著花澤溪的手沉沉睡著了。
馬諾敲了兩下門,裡面的花澤溪冷漠的說了聲:「進來。」馬諾一進去,就看到病榻上躺了一個人,面色蒼白,臉上還掛著傷,看起來很虛弱,一細看,這不就是勾澤溪哥哥那個狐狸精嗎?
這個時候,她應該被那群人送回了家才對,怎麼會在這裡?出什麼事了?而坐在一邊的花澤溪眸色陰沉盯著她,馬諾一下子就覺得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才好。
花澤溪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從唐蘇禾手裡抽出來,起身,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的說:「你和我出來。」
馬諾低垂著腦袋跟著花澤溪出去,病房外,馬諾抬頭剛開口:「澤溪哥哥,我——」
話還沒說完,「啪!」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馬諾,我一直不知道原來你是這麼狠毒的女人!」花澤溪一臉怒色看著她。
「澤溪哥哥,你……居然打我。」馬諾一臉不可置信的捂著臉,抬頭,看著花澤溪,眼淚簌簌的往外流。
這一巴掌,花澤溪留了情面,沒有肯下重手,卻帶著濃重的失望和憤怒。花澤溪紳士優雅,就連對女人說一句粗魯的話都很少,更別說動手打女人,這還是頭一次,由此可見他心裡有多憤怒。
從來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語氣重話的澤溪哥哥,居然動手打了她,馬諾心都碎了。
花澤溪指著病房裡面,一臉痛心疾首和惱怒的說:「難道我不應該打你嗎?你居然花錢找人去綁架她打她!要不是我去的及時,她就被那些男人輪了!馬諾!你究竟和她有多大的仇恨要這麼去傷她害她!」
「我沒有!」馬諾流著眼淚說,「我沒有讓那些人去強她!我只是討厭她,嫉妒她搶走澤溪哥哥,我想給她一個教訓。我只是讓那些人拍完她照片就放了她,我只是想拿那些裸照要挾她讓她離開你。」
「難道這就能成為你放縱的理由?馬諾,你給我滾!滾回你家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本章完)